没底了。
“...”她又沉默了。
风起时低头看着穆暗笑，说：“你怎么了。”
“你觉得，我们两个行吗？”穆暗笑一脸胆怯。
风起时皱眉，“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这是她的命，我...”
“如果她是你认识的丫头，你还会这样想吗？”风起时忽然问道。
谁都有自己的私心。
如风起时问的这般，树儿在穆暗笑的眼里，就只是一个遗忘了自己生前事的普通丫头，而穆暗笑更为清楚，那段记忆，是树儿自己不要的记忆。
再有就是，树儿的话，几句是真，几句是假。她已经看不出来了。
种种因素堆积，她对树儿，没了基本的兴趣。她现在能为树儿做的，也就只有去打听，然后尽自己所能，将树儿遗忘的记忆，一点点拼凑起来。
至于后面的事情，也就只有看树儿的命了。
她能做的，就只是保住树儿的魂魄，尽量不让树儿沦落成孤魂野鬼，仅此而已。
因此，此刻听着风起时忽然的问话，她心虚了。
但，她知道，现在也不是她沉默的时候。
于是，她反问：“你觉得我有多强？”她抬眼看向风起时。
风起时：“你在我的眼里，很厉害，就是因为你厉害，所以我才想要你陪我去看看她的过去。”
“日子离的太近了。”穆暗笑低声说。
风起时不禁皱起了眉头，“什么意思？”
“这件事儿，还没过去几个时辰，据我所知，要想回临近时辰，必须要有二十层灵气，敢问，你有几层？”
“我没有看过。”
“什么？”
从一次次成为废物的那一刻起，穆暗笑就开始格外在意起自己的灵气，每次不论发生什么事儿，她总要先看看自己的灵气，还在不在。
所以每次动用法术，她都要打听，自己够不够格。
谁知道，风起时既然从不在意这些，这让穆暗笑听来，也是一惊。
“什么什么，我从来不关注这些。”
“你..”穆暗笑对风起时表示无语，随即指了指他的手，说：“给我看看。”
“看什么？”
“看你的灵气，看什么。”穆暗笑不耐烦，心里莫名紧张起来。
风起时看着穆暗笑这迫不及待的表情，不由一笑：“这有什么好看的。”说着，他还是把手递给了穆暗笑。
随即，穆暗笑快速上前，伸手一把拉住风起时的手，接着腾出一手，轻轻用指尖点住了风起时的手掌心。
“神经兮兮的，你这就能测出来了。”风起时饶有兴趣的看着穆暗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