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不归……”山贼喽啰纷纷附和,高举手中的碗痛饮起来。
众山贼正喝的兴起,叫喊声一片,还有几个人此时已然喝倒在桌上,这时,外面却跑进来一个喽啰,急匆匆的喊道:“寨主,有人打上来了。”
“嗯?”那寨主此时醉的不轻,正趴在桌上酣睡,听闻这事,眼皮微微抬了抬,问道:“慌什么慌,他们来了几个人?”
那小喽啰慌张的说:“只……有一人。”
“一个人你慌个屁,剁了不就行了,打扰老子喝酒,滚!”那寨主挥了挥手,又找酒壶去了。
“但是那人已经打上山来了,”那小喽啰急忙说道。
话音刚落,只见易生手中提着两人,飘然而至。
山贼们也都站起来,拿着各自的兵器,警惕的盯着易生
易生将两人放开,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便往寨主那边跑去。
“你们前些日子可是洗劫了长甫镇?”
那寨主一拍桌子,喊道:“就是我们劫了,怎么,你要管?”
“那便好,”易生扫了一眼周围,一伸脚,将身旁一柄铁剑踢到手上。
提气将铁剑全力往前一扫,磅礴的剑气发出,掀翻了数十张桌子,那群山贼也是被这剑气掀飞出去两米之远,整个寨子瞬间乱作一团。
那寨主还未爬起,易生的剑便架到他的脖颈上。
那寨主一时战战瑟瑟的,说道:“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啊。”
“你们从长甫镇掳来的人在哪?”
“在杂物间里。”那寨主答到。
“带我去!”易生喊道。
那寨主连连答应,被易生劫持着慢慢往外走去。
到了储物间,那寨主令手下的人将那储物间打开。
储物间的门后,数十个年轻女子挤在一起抱膝哭泣着。
易生仔细寻找着一个身影,最终在角落了发现了那个让他这两日一直都在担心的那个人。
只不过此时的张雪衣衫不整,两眼无神,呆滞的看着前面,眼里再也没了以前的光亮,也再也没了那种独特的纯真模样。
“雪儿!”易生放开那寨主,跑到张雪旁边,手刚要去牵张雪葱白的手,却又缩了回去。
“是谁?是谁?”易生颤抖着问道。
雪儿依旧是连动也不动,只是眼泪却止不住的流下来。
此时门口的那个寨主往后退了一步,忽然转身往寨外狂奔。
易生提剑追去,片刻便追在哪寨主前面,铁剑指着那寨主,手还在微微颤抖。
“是你?”易生冷冷问道。
“不是,不是……”那寨主如近癫狂似的摇头。
易生握剑的手越抓越紧,心里忽然想起师傅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