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溜地、骂骂咧咧地走了:“卿酒,你给我等着!”
临了,还咬牙心虚道:“白子青一个罪奴,是他自己自尽的,关老娘什么事!”
一转身,因为被卿酒揍得不轻,一个步子不稳,又摔了个狗吃屎,磕在不平的地上,碰出了血迹来。
白子玉和陆风都在白子青的“尸体”前,低低地啜泣。
卿酒走了过去,什么还没做,白子玉察觉到卿酒的靠近,就怒声对她:“滚!你滚!”
从前,白子玉是怕卿酒的,可是现在他弟弟都被卿酒害死了,他巴不得卿酒死,还怎么会怕她?
要不是他现在受了伤,不好动弹,他一定去掐死卿酒。
刚刚为什么他没能让卿酒死!
陆风看向卿酒的目光也不善。
不过此时却也含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刚刚,要不是卿酒救他,他就被杜鹃……
可,从来恶毒的卿酒,这次怎么会救他呢?
卿酒没有动弹,立在那里,虽然又黑又胖,但自有一番不俗的气场在。
见白子玉凶她,她很想反骂回去。
可是看到白子玉眼尾噙的那一抹泪,她终究有些不忍,压下了心中的火,道:“白子青还有气,我可以救他,不想让他死,你最好先让开。”
白子玉完全不信,破罐子破摔,仍旧凶狠地瞪着她:“你想碰子青,就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
他可从不知道卿酒会什么医术。
卿酒想靠近白子青,一定是想做什么肮脏的事!
卿酒冷笑一声:“看起来那么伤心欲绝的样子,好像兄弟情深,现在有救子青的机会却不用,反正子青已经‘死’了,我又能把他怎么样?哪怕试试呢?我好歹是堂堂九皇女,便是一点常见的医术都没人教过我么?
既然不想让我救,那就算了。”
卿酒说着,转身要走。
白子玉在身后唤住了她:“等等!你、你真的会医术?”
是啊,白子青反正已经‘死’了,如果卿酒真的会医术的呢?就算卿酒不学无术,从前在皇宫里的时候,她总会被逼着学点东西。
卿酒站住。
白子玉咬牙道:“你要是敢对子青不利,我就是拼了这条命……”
“让开!”
不等白子玉说完,卿酒就半蹲到了白子青的身边,给白子青把脉,“离我远一点,别耽误我治疗。”
清晨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
那样黑胖的背影,竟不似从前那么抽丑陋,反而能给人一种安全感。
一种属于女人的安全感。
白子玉还想说些什么,最终被陆风拉开:“子玉,兴许真能救活子青呢?先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