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华,别看这葛华十分低眉顺眼的样子,对原主好像很服从,所有的夫郎里,就他对原主最恭敬了。
可是卿酒很清楚,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好惹的主。
别说她今天已经吃了他棉花一样的鳖。
他嫁给原主三年,印象中,原主还未曾跟他有过任何亲密的举动。
葛华的心机,深不可测。
不过,卿酒又是扫了葛华递过来的钱袋一眼。
这个时代的一两银子相当于现代的一千元,十钱银子等于一两,这么看起来的话,葛华在外奔波一个月,就只赚了一百块钱。
着实么,倒是有些少。
葛华将钱给了卿酒后,没有走。
卿酒抬眸,看了葛华一眼:“还有事吗?”
葛华随即道:“妻主,饭已经做好了,请妻主去吃饭。”
同时,他的眼中,收起了一抹诧异。
他说他今日交的钱中,有一些给白子青抓了药,他以为卿酒会因为此而责难他。
毕竟从前也不是没有因为意外情况,少交了一点钱的时候。
那时卿酒的恶劣,差点揪着他打了个半死。
他其实都已经想好怎么应对卿酒的责问了,没想到卿酒什么都没有说。
不过么,真要说起来。
他们给白子青抓的药钱,可不止半钱银子那么一点点。
卿酒应了一声:“嗯。”
放下了手中还在鼓捣的一些药粉,就带着葛华离开。
出了房门,还能闻到院子中淡淡的药味。
院子中有一个小厨房。
走到厨房之前,会经过她几个夫郎所住的偏殿,卿酒的余光,就从其中瞥到了躺在床榻上的白子青。
隐隐的,可以看到她在床榻上一动不动的。
她没有说些什么,很快就收回了目光,向着厨房走了过去。
厨房里,有一个小小又破旧的桌子。
除了桌子外,厨房里的其它东西,也是很破旧的,只是将将能使用而已。
因为这个家里,只要有任何好东西,都已经被原主给败了。
但是东西倒是收拾得颇为整洁。
葛风和白子玉已经坐在了餐桌前。
餐桌上,摆放着几个馒头和一大碗清粥,有一点点的肉腥,放在一个小碗里,放在了主座的前面,也就是卿酒将要坐的位置前。
两人都没有动筷子,显然是在等着卿酒。
看到卿酒过来,他们都唤了一句:“妻主,请用餐。”
卿酒应了一声,走到主座前坐了下来,葛华也跟着坐上了餐桌。
没有人动筷,卿酒就拿起了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