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虽然小了,但天上还是时不时地打下一道闪电,甚是骇人。
卿酒下了车之后,就打着一把伞,向着屋内走了进去。
只是,她才打开院门,就被眼前的景象给吓了一跳。
只见就在院子中,除了还卧病在床的白子青以外,她的其他三个夫郎,葛华、葛风、白子玉,全都跪在了院子中。
他们的浑身全都湿透了,在他们的背上,还有着新打出来的鞭痕,在闪电下,显得十分地骇人。
听到身后的动静,他们全都转过了身来,看向卿酒,葛风和白子玉唤了一句:“妻主……”
虚弱的声音,闪电下,他们的嘴唇发白,眼底也有黑眼圈,吓得卿酒手中的伞都掉在了地上。
送卿酒回来的车夫还没有走,看着这一幕,她看向卿酒的视线里,不由得是带了一丝鄙夷,打抱不平地道:“这出门了都还让自己的夫郎在家中罚跪呢,虐待夫郎,也该有个限度吧?”
不过,这终究是卿酒的家事,在沧国,男性的地位就是很低下的,就算是这车夫打抱不平,可是卿酒真的要怎样,她也管不了。
她只是道了句:“夫郎就该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虐的!真不知道有些人是怎么想的?”
说着,眼看着天色分明还有下雨的可能。
她想着自己家中的夫郎还独自在家中,怕他感到害怕,就先赶着车,先回去了。
真是同人不同命!看着卿酒刚刚的样子,又黑又胖的,也不像什么有钱人,有三个夫郎都不知道珍惜!
卿酒并没有管身后的车夫怎么想。
在她的伞掉了后,她就有些木然地向着院子中走了进去。
刚往前没走两步,三个夫郎就向着她靠近,跪得更近了一些,道:“妻主,是我们错了,请妻主原谅!”
三人的眼神,都是凄楚可怜的。
虽然不知道这其中有多少真实,但是他们三人此时的样子,的确十分骇人。
以卿酒的判断,他们至少在这院子里,跪了一下午和一晚上了。
可是,今日一下午和一晚上都是在下雨。
尤其是下午的时候,那暴雨打在身上,就像是硬物砸在身上一样。
可是她的这几个夫郎,身上还添了鞭伤。
就这么在暴雨中跪这么久。
他们真的,不要命了吗?
他们又是想做些什么?
她现在严重怀疑,原主跟他们生活在一起的时候,究竟是谁在折磨谁了!
“做什么?”看着三人这副样子,卿酒过了好一会,终于开了口,声音是沙哑的。
她现在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情绪,她没有情绪。
闪电不断在天上闪着,也不断在显现出来,此时她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