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收场吧!事情出了人命,也不得了了!”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卿酒从前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们清楚得很。
所以现在看到卿酒家里出事了,他们反而是觉得该,毕竟卿酒这样的,出事不都是迟早的么?
而卿酒对于众人的议论并不在意。
她看了那个被抬上来的尸体一眼,问葛风道:“这个男人你认识么?”
总是现在需要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弄清楚。
葛风听了卿酒的话后,点了点头,道:“认识,我在学堂上课,他是我的一个形体课学生。”
葛风的出身是武学世家。
有很好的武功功底,对于形体的指点,那当然是小菜一碟了。
而他们四人自嫁给了卿酒以后,每日过的日子都是十分困难的。
虽然在沧国,都是男人外出赚钱养家。
但在卿酒从前从来没有赚钱不说、还拿钱出去赌的情况下,是必须让他们自给自足的。
所以除了白子青以外,其实他们其他三人,都在外面有一份活计。
沧国对于男子从事工作,并没有太大的限制。只是沧国的传统,男子是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所以如果是男子去找工作的话,除了要忍受一些非议以外,拿的钱也是相对比较少的。
可是就算是这样,为了活下去,他们也必须要这么做。
好在的是,从前他们的家族教给了他们一些技能,让他们能够借此勉强在卿酒的磋磨下糊口。
卿酒通过原主的记忆,也知道这件事。
而在葛风回答了之后,还不等卿酒继续问些什么。
那为首的任芳已经凶巴巴地道:“你承认便好!现在我说我弟弟是你夫郎杀死的,你还有什么异议?”
任芳咄咄逼人。
可是葛风听此夜连忙是将任芳的话给否认了,他道:“我只是认识他!只是认识而已,他的确是我的学生,但我也的确没有害死过他!他的死,跟我没有关系!”
但是任芳此时还是咄咄逼人:“你还说没有关系?你不是承认了吗?你知道我弟弟是怎么死的吗?他就是因为上了你的课后,觉得浑身都不舒服,之后我们去找大夫检查,大夫说他就是因为形体课上课的姿势不对,导致什么血液逆流,气血不顺,就让他因为此死了!
你既然承认你是我弟弟形体课的老师,怎么还不承认我弟弟是你害死的?”
任芳说得咄咄逼人,她似乎最会的,就是用她的大嗓门吓人了。
可是葛风听此还是不示弱:“我没有!你冤枉我!我给别的人上的形体课,他们都没有问题,你弟弟不是因为我死的!”
然,虽说葛风不示弱,但相比任芳的大嗓门,葛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