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又要往里面冲。
卿酒冰冷的目光,比寒冷的刀刃还要渗人,道:“任芳,你倒还知道律法。”
任芳被卿酒看得脊背一凉:“卿酒,你什么意思?”
卿酒道:“我什么意思,你不门清么?你这么懂律法,难道不知道恶意讹诈,是要被抓进大狱的么?尤其还是上门恶意讹诈,再加一个打砸伤人,这最可就更重了。
当今女皇殿下最重律法严明了,你确定你真的要触碰底线?”
任芳的心里一阵疙瘩,凶恶地看着卿酒,阴笑道:“是你夫郎害了我弟弟的性命,现在便是我出了人命,谁来了,也不会说半个字。
毕竟害人性命,再赔人性命,那都是理所应当。”
卿酒冷笑着看着任芳:“可若,葛风根本没有害死人呢?”
任芳横眉:“我弟弟的尸首就在这里,你还……”
“嘭!”
一枚小石子从卿酒的脚下踢出。
正好落在地上任兰的尸身上。
“啊!”
一声惊唤。
任兰就从草席上坐了起来。
他的眼底青黑,嘴唇乌黑,一身素白的衣裳,整个人脸色特别不好。
一坐起来,就将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
“诈、诈尸了!”
周围的人惊唤起来,一个个地都往身边的遮掩物躲了起来。
周围一片鸡飞狗跳。
任兰一脸懵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他不是被任芳喂了药水,去葛风家装死人吗?
怎么突然腰部一阵锐痛?
谁打他?
他不悦地往四周看了看。
发现这就是葛风的家门口。
再在对上任芳的那一双阴冷的视线,他当即就震了震。
很显然,他知道自己的忽然醒来坏了任芳的计划。
毕竟任芳的计划要想成功,他只能是个“死人”。
可是,他也很无辜啊,他不知道自己怎么醒来的。
任兰一脸无奈地看着任芳,弱弱地道了句:“姐姐……”
不等他说些什么,卿酒就打断了他:“呦,这不是没死吗?怎么刚刚躺在地上,是想来讹人吗?”
众人也反应了过来:“任兰不是鬼魂,他有影子!”
“吓死我了,还以为大白天撞鬼了!”
“这么说来,任兰没事,任芳就是来讹人的?”
“还不明显吗?这还一讹,就要讹一千两呢!”
“她这是找错人了吧?就算把卿酒卖了,也没有一千两啊!也不去打听打听,卿酒是个什么样的赌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