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落,并不是寻常人可以接受的。
阿广方才只是奚落葛风就算买了再好的衣服,也比不上葛风从前。
而葛风想到的是,曾经的美好回忆,还有如今的落寞,以及他远放边疆的亲人。
卿酒默了默,一时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良久,才拍了拍葛风的肩膀,道:“过去的已经不可追忆,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做好现在的自己,杞人忧天没有用,只有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才有可能改变现状。”
话语听起来很简单,但细细想想,似乎有意思颇为深奥。
一股热流从葛风的肩膀冲入葛风的身体。似有什么热血因为这番话被扬了起来。
葛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妻主,我知道了。”
卿酒又道:“以后如果还有人欺负你,你不管是谁,先欺负回去再说,也不用管你是男的还是女的,有些人,如果你不反击,还真以为你好欺负,你若不打回去,日后还会变本加厉地欺负你。”
卿酒的这番话,让葛风很是认同。
今日的阿广和方又不就是么?
分明他什么也没有做,分明他已经退让了,可对方还是步步紧逼。
后来,还是卿酒来了,实实在在的拳头打在了方又的身上,才让方又和阿广完全收敛了。
其实他从前在葛家练过武学。
虽然是男子,体力上不如女子。
但如果真的打起来,也不一定没有胜算。
那时候,他就像卿酒一样,将想欺负他的人打趴在身下,也就没有后来那些人想更加欺负他的事了吧?
为什么他一开始没有这样的想法呢?
如今经卿酒一提点,倒是豁然开朗了一些。
葛风坚定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妻主。”
卿酒应声,而后二人接着往前走了好一段路,没有人说话。
气氛似乎缓和了些,葛风身上的悲伤也少了不少。
葛风穿上那件丝绸衣裳十分好看,时不时有人回头,看上葛风一眼。
葛风攥了攥袖角,丝滑的感觉,是他这两年所穿的麻布衣服没有的。
葛风忍不住问卿酒道:“妻主,虽说你从任芳那里得了五十两银子,但,若是任芳再找回来怎么办?一次买这么多衣服,是不是太浪费了些?我也不需要穿这么好的衣服……”
从前身为葛家公子哥的时候,葛风当然不用为钱财发任何的愁。
不过过了两年的艰苦日子,葛风却知道,钱财来之不易,能省则省,毕竟先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也不是没过过。
而且很关键的一点,虽然卿酒现在是有银钱在手,可是这银钱,可是从任芳手里拿来的。
任芳那样的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