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
我是父亲唯一的希望,我也知道。
我从前也很想帮我的父亲,可是我真的无能为力,我也很恨我自己……
好在是现在,一切都豁然开朗了。
给我下毒的,除了二房,也不会有其他人了。
卿酒,谢谢你,六七年了,是你救了我,想来,也救了我的父亲。”
张湘在跟卿酒讲故事,卿酒便听着。
她生活在蓝星的时代,已经取消了旧时代的三妻四妾,也取消了等级制度。
当然不会出现张湘这种家族的斗争。
不过卿酒从前看过一些古装剧,却也知道一些内宅斗争。
没想到现在在张湘这里,看到了活生生的。
卿酒道:“过去的终究是过去了,现在能把握的,也只有现在。你从前吃了亏,日后要小心些防范,不可再在同样的地方摔倒第二次。
而且,虽然现在已经知道了你肥胖的原因,要想完全减下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只想劝你一句,船到桥头自然直,任何时候,都不要自己放弃自己,那样才是最可怕的。
你如今恢复了精神,也该回去帮帮你的父亲。
这些年,他必然一个人承受了不少。”
虽然张湘被下了毒,很多事她身不由己。
但是先前她对自己的放弃,却也是实打实的。
而对于张湘的父亲,如今已经人到中年,公公婆婆的常年刁难偏心,妻主的不理解,张湘的自暴自弃。
再加上她曾经得到过妻主唯一的爱,内心必然是个很骄傲的人。
这样的连番打击,他的心中必然也是颇苦。
张湘点了点头,似乎很能体会卿酒说的话:“我会的,日后断然不会像从前一般了。也不会再让谁随随便便害我和父亲!”
说着,她拿起面前的一杯酒,干脆了饮了下去。
就像是做了一个什么重要的决定一般。
张湘又对卿酒道:“卿酒,接下来我要服用什么减肥茶?”
卿酒抬眸,认真地看向张湘:“接下来你的治疗,就不仅仅是喝减肥茶那么简单了,还要搭配一定的饮食节制,还有形体锻炼课程。”
张湘现在虽然不似从前那般提不起任何力气了,但不过两日停了激素摄入,加上卿酒的一些简单调理,她的力气,也根本没有完全恢复。
加上张湘已经懒了好几年了,懒惰的习惯也不是那么随随便便就可以消除的。
刚刚她从尚书府来找卿酒,坐了一段轿子,又在路况变窄的时候走了一段路。
就仅仅因为这,她就已经很累了。
如果不是心中太高兴,想要来感谢卿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