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买了下来。
我们在那个男子的手下,虽然日子过得艰苦,吃食有时也克扣,但还算过得去,毕竟,我们也饿不着自己!”
卿酒听了这话,自然也是相信的。
毕竟原主曾经是个什么样嚣张跋扈的人,她身边的人又能好到哪里去?
好事不干,就算周家夫郎不给饭吃,他们也能想到一些特殊的办法让自己不吃亏。
卿酒道:“后来呢?”
似想到什么,古容气愤不已,手中的千层饼,都被他捏碎了。
他道:“后来,几个月前,周扒皮回来了!本来在周家夫郎的手中,我们几个人已经是举步维艰了。
这个周扒皮回来之后,一开始见到我和应应,就对我和应应起了图谋不轨之心。
这我和应应当然会拒绝了。
也绝对不会让那个恶心女人得逞!
只是,我和应应拒绝了周扒皮,我们在周家的日子,就开始不好过了。
先是周家一家人都小气得要死,让我们做不少的活不少,还舍不得给报仇。
而且,我们在周家,不仅要防着这个周扒皮对我和应应图谋不轨。
还有周家那个夫郎,见周扒皮对我们有意思,不仅不去找周扒皮的不是,反而来找我和应应的不是。
他们是主家,我们是奴,也不能反击,我和应应,常常因为一点小事,就被他毒打。
明芝和明兰自然是会护着我们的,就被他们一起打!
真是蛇鼠一窝,这个周扒皮和周家夫郎,真是都恶心透顶了!”
古容气愤地说着。
卿酒也看到古容的袖子下,依稀有被打得青紫的痕迹。
新的旧的伤都有。
这些伤虽然没有伤及筋骨,但是在一个人的身上,也并不会好过。
看到这些,卿酒倒也不由得回想起了一些从前。
其实,从前原主蛮横不已。
她身边跟着的四个下属,也并不是什么善茬。
像这种毒打人的事,要么是在卿酒的指令之下,要么是他们自己在招惹事。
总之也是时有发生的。
不过,从前都是他们在打别人。
现在倒是他们受了委屈了。
卿酒道:“周扒皮这一家,的确恶心。”
一码归一码,周扒皮一家的行为,的确很过分。
古容的气愤仍然不减,道:“更恶心的还在后面!
周扒皮,简直就是禽兽!
在我和应应多次拒绝了周扒皮后,周扒皮居然对我和应应还是不死心。
他见直接来找我们占不到什么便宜。
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