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敢。
只在言语上攻击卿酒道:“与我何干?我是你的夫郎,你却在外面找陪酒男子,还跟他们那么亲密……”
说到这里,葛风的声音变得更加尖锐了,也似乎隐隐含了哭腔。
他接着道:“现在被我撞到了你在外面偷腥,我问你一句,你居然说跟我何干?今天,你必要要给我一个解释!”
葛风赤红着眼说着。
可是,他说着要解释,事实上,这又有什么好解释的呢?
就是要解释,又能解释出个什么来?
真如葛风所看到的,还不就是那么回事么?
可是,葛风还是想在卿酒这里,求个说法。
不管是粉饰现在的事也好,还是承诺以后不会再犯也好,卿酒至少要说点什么,才能让他的心里好受一点。
仅仅只是,好受一点而已。
否则,他分明受了天大的委屈,卿酒却还说这与他何干,他心里的委屈,根本就没有一点发泄的渠道。
葛风的心里其实是想要卿酒这般。
可是卿酒根本就不这么想。
面对着葛风的掀饭菜,还有这样的逼问,卿酒只觉得,同样生气而已。
看着葛风这样一副好像要把她给吃了的样子,还有身上还被洒落的饭菜波及,黏黏的在身上,十分地不舒服。
面对着这样的葛风,卿酒也很想要发作。
什么叫她背着他在外面偷腥。
先不说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么样的,她到底有没有对那两名陪酒郎做些什么。
就算她在外面真的做了什么,又怎么样呢?
现在这种时候,倒是想起她是他的妻主了?
想要作为夫郎的权力的时候,倒是想到她了、要来找她麻烦了?
现在在家中的时候,家里的那几个夫郎,又是怎么对她的?
成日里在她面前惺惺作态,表面一副对她很恭顺的样子,背地里还不知道怎么说她,甚至一开始还想害死她!
身为她的夫郎,也从来没有对她信任过,现在又凭什么想要她作为妻主的义务?
没错,她现在是他们名义上的妻主。
可是她跟他们和离不了,她还愿意养着他们,还尽力保障着他们的生活,已经是对他们仁至义尽了。
还想让她对他们做更多?
他们还想来管着她,限制她在外面做些什么,限制她在外面的自由?
凭什么?
别说她跟那两个陪酒郎没有什么,就算是有什么,又跟他葛风有什么关系?他凭什么来管她?
本来就是各自做好一些基本的本分,然后各不逾矩就行了。
现在他葛风还敢来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