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警惕地往身后看了一眼:“谁?”
就看到乐水柔弱的身子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到明兰的质问,当即瑟缩地往后退了退。
模样十分柔弱。
而,乐水此时虽然穿好了衣服。
但经过刚刚一遭,他的发饰有些凌乱,并没有整理。
这样一副样子,忽然有一个柔弱的男子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而这屋子里,先前只有卿酒一个人在。
再联想到刚刚卿酒阻止明兰进入……
明兰当即就以一种“我懂得”的眼神,看向了卿酒。
然后,吐出了几个字:“酒姐,我想起我还有几个武学招式没看明白,我再去看看!”
说完,也不等卿酒说些什么,她直接就走了。
对此,卿酒也没有解释什么。
这时,古容从房中走了出来,道:“酒姐,我听到外面有动静,你们在说些什么?发生什么事了吗?”
又在看到屋门口的卿酒和乐水后。
看着乐水此时的状态,他也不由得愣了愣,指了指乐水道:“这个男人……这个男人不是今日下午那个……”
虽然乐水换了衣服,但是古容还是将他认了出来。
乐水抿了抿唇,对卿酒恭敬地道了一句:“卿娘子,我便先离开了。”
说着,也不管古容诧异的神色,越过古容,向前行去。
走到一半的时候,他似是想到什么,回头,向着卿酒的方向看了一眼。
因为是在夜色中,乐水看不清卿酒的神色,卿酒也看不清乐水的。
乐水的目色,在那一刹那变得幽深不见底。
他似想起什么一般,原本已经往外走的步子,又想往回走。
但,他也不过是往回走了一小步,就顿住了步子。
接着,他的目色中闪过了一抹从未有过的冷光,那目光,冰寒刺骨。
接着,他便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卿娘子,这是你欠我的。”
乐水轻轻地启唇,这股轻声,很快就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没有任何人听见。
仿佛乐水从来没有说过一般。
这时,应应也从房间中走了出来,正好看到了乐水离开的背影。
他也认出了乐水,道:“那个男人……是叫乐水吗?他怎么来了?”
古容比应应看乐水看得清楚些,也看到了方才乐水发丝凌乱的样子。
他轻咳了一声,声音似乎放得暖昧了一些,道:“咳,这……乐水是来找酒姐的,方才,乐水衣裳凌乱,从酒姐的房间里出来……”
“胡说八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