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动作,也大有卿酒不按照她说的话做,她手中现在的葛风,必定会十分危险的架势。
到底邱珊本来就恨卿酒。
加上近期几次她跟卿酒交手。
在她看来,卿酒都十分狡猾。
而且,她现在之所以变成这副样子,也都是卿酒害的。
所有的情绪之下。
就算卿酒的言语,让她的情绪因之有所触动。
也让她开始怀疑,自己这样做到底对不对。
但是她对自己的怀疑,自然是远远地超过不了对卿酒的憎恶和不相信的。
所以不管她接下来要怎么做,她都必须要看着卿酒将自己捆起来,她才安心。
她其实也十分忌惮卿酒。
毕竟卿酒方才已经斗倒了她所有找来的杀手。
如果不是拿捏着葛风的命在自己的手中,她现在面对着卿酒,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所以必须要先让卿酒将自己捆起来,她才能做接下来的事。
看到邱珊手中的剑刃,距离葛风的脖子,只有毫米距离。
而且葛风的脖子,已经因为方才邱珊的行为,渗出了丝丝血迹。
还有邱珊如今的状态,分明是不让她将自己捆起来,是绝对不罢休的。
卿酒对上了邱珊疯狂扭曲的眼神,目色深了深。
旋即,她的唇角向上轻扬了扬。
这抹弧度,看起来温和,但其实根本没有温度,而且也根本没有任何笑意,如果往深处看的话,还会不由得发冷。
但是邱珊并没有看到卿酒这抹弧度背后深处的东西。
她只看到,卿酒在她那般的疯狂要求之下,真的将自己的手背在了柱子之后后,开始用绳子,往她的手腕上绑结。
“绑死结!敢玩一点心机,卿酒,你试试看!”
在卿酒刚开始绑结的时候,邱珊就如是恶狠狠地说道。
而她也知道卿酒此时将自己绑好,对接下来她对卿酒的掌控究竟有多重要。
所以她在言语之时,也在死死地盯着卿酒往手上绑结的位置,根本不给卿酒任何玩手段的可能。
“邱珊,你放心,我说过,为了让你安心,我会按照你说的做。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现在这么针对我,真的一点意义都没有,对你没有半点好处。”
卿酒听邱珊如是说,她回复邱珊道。言语显得十分地平静。
整个人,也看不出来任何的攻击性。
“少废话!”
虽然邱珊的心中仍旧对现在的行为有迟疑。
但她并没有被卿酒的话语带偏。
仍旧是死死地盯着卿酒正在绑绳子的手。
卿酒见此,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