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中,“拆散”了她和朱飞红,比她害得邱珊一无所有,更让邱珊感到介怀吗?
换句话说,邱珊在乎朱飞红,胜过在乎她自己?
邱珊不是个吊儿郎当,不知道睡过、害过多少男人的女人么?
怎么,其实她对朱飞红,是真的倾心的?
深深地放在心上的那种。
这点,倒是让卿酒感到意外了。
她冷笑着看着邱珊:“邱珊,朱飞红对你无意。
他本来就不属于你,又何来是你的?
你们之间,又能有什么好事?”
不管邱珊如何。
卿酒先前和朱飞红交流过。
知道朱飞红此人,心高气傲,而且从一开始,就根本没有任何打算要跟邱珊这么个人好。
所以,就算是邱珊对朱飞红有意又如何呢?
原主先前帮了朱飞红,是绝对正确的。
现在哪怕是邱珊因此如此恨她。
对仍旧是对。
错仍旧是错。
却不想,邱珊听了卿酒这话后,顿时变得更加激动了起来。
她眼中的怒火更甚了:“住口!卿酒!如果不是你,飞红早就属于我了!
我有什么不好?
我对飞红那么好,我有什么不好!
卿酒,都是因为你,我喜欢的男子也好,我现在的人生也好,都是被你毁的!
哈哈哈,卿酒,现在你就要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了!
你马上就要被烧死了!
不管你害了我什么,你马上就要被烧死了!
我总算是报仇了!
得罪我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尤其是你,卿酒!”
邱珊此时,看似在笑着,其实仿若一个疯子。
看着邱珊那赤红的眼眸,在提到朱飞红时,他明显会变得癫狂许多。
卿酒在心中压抑,像邱珊这样的人,也会对男子动真心的时候。
因为邱珊后面的,说要烧死她的言语,也顿时怒火燃烧了起来。
她稍稍松开了攥住邱珊脖子的手,是想让邱珊说这破庙的出口在哪里的。
而不是在这里听她这般对她咒骂的。
卿酒眼中的怒火燃烧起时,她掐住邱珊脖子的手,也更紧了。
周边的大火,已经烧得越来越大。
卿酒的身上,已经感觉到了很浓烈的灼烧感。
她怒视着邱珊道:“好啊,你要烧死我,在我死之前,必要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说,这破庙的出口,在哪!”
卿酒的心中,仍旧抱着一丝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