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都是因为他们嫁给了卿酒啊!
现在葛风满心都在卿酒身上,怎么可以!
葛华说着,双目赤红着,他手中的那块从葛风身上撕下来的薄纱,已经被他给捏碎了。
葛风身上的衣裳,在刚才的拉扯中,也被他拉出了不少的缺口。
其中有一些所袒露的肉体上,还有被葛华划红或划伤的痕迹。
再加上葛华刚刚打了葛风几棍子,葛风现在身上自然是疼痛的。
可是现在的他,已经根本顾不得身上的疼痛。
跟葛华一样,他的双目也开始变得赤红了起来。
只不过相比葛华,他的眸底,少了很多的攻击性。
那样的攻击性倒也并不外显,只是一见就会让人不由得生畏的。
这样的攻击性,葛风的身上并没有。
但是此刻,葛风在听了葛华的话之后,却是整个人都焉下来了几分,还有他的眼中,也流露出来了难掩的难过。
在他瞳孔放大的眼中,其实还有一些惊讶在的。
因为,葛华现在在盛怒之下跟他说的一些话,他真的是第一次才知道。
比如,葛家那被发配到了边疆的全家,在边疆居然是过得那么不好。
吃不饱穿不暖吗?
现在的边疆天寒地冻,他们还是有干不完的活吗?
就跟葛华所说的那样,葛家全家,从前乃是满门的忠烈,全家也出过数位女将军,那在沧国,都是叫得上号的人物。
早前沧国的边界不太平,葛家也立下过汗马功劳。
可就是这样的葛家,这样的葛家满门忠烈,现在却是在边疆过着那样凄惨的生活。
而那,本来就是不属于他们的啊!
而他们,还同样是葛风的至亲亲人。
葛华在那般说的时候,葛风的眼前,是不由得就浮现起了他们的音容笑貌。
他们是跟他那样的亲近,家人,同样也是他血肉中的一部分。
可是,他的血肉现在正在受苦啊!
正在边疆那么地受苦啊!
“母亲……父亲……祖母……妹妹……大哥,你说的是真的吗?他们真的在边疆过得那么凄惨?那么凄惨吗?”
边疆,那都是很遥远的地方。
自从葛家全家被流放之后,葛风就已经失去他们的消息了。
他当然在思念着他们,记挂着他们,毕竟他们都是他的至亲骨血。
他也尝试着想问过他们的消息,也就此问过葛华,想要哪怕知道一点点的消息都好。
但是葛华给他的答复都是,并不知道他们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从边疆的消息传不到这里来,但是收到过一副从边疆来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