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倒也没有给美仪坊换来多少好印象,毕竟现在的情况来看,美仪坊的确还是有很深的嫌疑盗窃了绮丽坊的方子。
先是古容被林管事回怼后暴躁了,如果不是汤英拉着,就直接跳起来打人了,古容指着林管事骂道:“你说谁是泼男?恶心虚伪的玩意,行得正坐得直?莫须有的罪?真是搞笑!事实摆在眼前了,搁那摆什么清高?摆清高就能把黑的变成白的了?呵呵,真是可笑!”
林管事眼中的怒火更深了深,极力克制才没有发出火来。
身为美仪坊的总管事,在美仪坊当众发火的确不成样子。
而围观的众人见这般的情景,也都议论纷纷。
“美仪坊连官府都不敢去,不会真的是怕去了官府跟真相对峙吧?美仪坊还真盗窃了绮丽坊的方子啊?”
“这也不一定,没准美仪坊真的是被冤枉的呢?既然是被冤枉的,还去对峙什么?”
“不管怎么说,官府都来人了,总该去去才好吧?美仪坊和绮丽坊闹到了现在,我总感觉两边都不简单啊。”
“就看接下来怎么发展吧……”
“……”
众人之中,怀疑美仪坊的人数也颇多。
林管事立在这些人之中,自也压力颇大。
不过她对此,也很快就当机立断地对衙役和卿酒等人道:“将这些来美仪坊闹事的人,全都驱逐出去!再报官,将他们按作寻滋挑事报!”
不管现在的议论怎么样,美仪坊不会跟着他们去官府,而且会在之后去官府找人,一定会将这一局扳回来!
现在他们议论就议论!不管怎么贬低了美仪坊,都等之后再解决了!
林管事这般想着。
美仪坊的员工们听了林管事的话后,也都向着衙役和卿酒等人行了过去。
古容和汤英当即护在卿酒的面前。
古容气势汹汹地道:“你们胆敢动我们、动酒姐试试!我告诉你们,躲着也是没有用的!你们盗窃了就是盗窃了!自己做了恶事还不敢承认的,那都是缩头王八!”
衙役也没料到美仪坊的人居然敢这样,怒道:“我乃是奉命来此拿人!你们敢动我一根手指头,都要入罪!拒绝调查令,也要入罪!”
林管事的脸色更黑了些。
前去拿人的员工因为他们的对抗,又是回头,看了林管事一眼,似乎是在请示什么。
但在林管事示意了他们一眼后,他们又继续拿人了。
同样也是遭到了抵抗,现场一度颇为混乱。
而那些围观的人,看到美仪坊这么强硬,原本一些还算支持美仪坊的人,也开始倒戈了。
他们议论纷纷道:“美仪坊这是疯了吗?赶走绮丽坊的人就算了,连官府的人都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