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没能看清他本人究竟是何样子。
白子玉一眼看过去,还以为是白子青回来了,当即唤声道:“子青!”
说着,向着那道人影行了过去。
卿酒这个时候也跟着行了故过去。
但当走到近前的时候,才发现这人根本不是白子青。
而是另一个陌生的男子。
而且这男子看起来还颇为奇怪。
为了美丽,沧国的男子多会留长发,不管是做发饰也好,还是长发飘飘引女人着迷也好,一头长发,那都是男子迷人的象征。
几乎走在街上,就看不到不留长发的男人。
但是面前的这个男子,却是将头发给减短了,甚至都不过耳。
如果不是他身上穿着沧国的服饰,还要以为他是不是来自异邦的男子。
不过,当他开口的时候,倒也是一口沧国的口音:“你们好啊,这春风谷,可是许久没有生人来了。”
男子的眉目含笑,动作比一般的男子,还要更柔美一些。
这就跟他的短发形成了一种差异,露出了一种诡异的感觉来。
而且他身上的服饰虽然是沧国的服饰,但是衣裳的配色,却是比一般男子衣裳的配色,要更大胆一些,颜色也用得更明艳一些。
而男子的声音,同样是颇为柔美。
不知为何,白子玉觉得男子的话语有些奇怪。
但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男子笑着与白子玉说话,白子玉也十分有礼貌地回复他道:“记得我上回来春风谷,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春风谷好似从前并无村落,你……是这附近的村民吗?”
看这男子优哉游哉的样子,仿佛对着春风谷很熟。
男子笑了笑,道:“正是,我们是这几年才搬进来的。”
卿酒来到了白子玉的身边,问男子道:“你可知那里是什么地方?”
说着,她指向了春风谷的一个方向。
那正是白子青方才离开的方向。
卿酒往四周看了许久,并没有看到白子青的身影。
现在笛声也已经完全停了,而白子青离开的方向,不知是否视角或光线的原因,总让人觉得有些看不清楚。
如果这男子是这里的居民的话,或许可以问问他。
“哪里呢?”
男子一脸不解的样子,向着卿酒和白子玉的方向更看了一眼,似乎想更清楚地知道卿酒所指的地方是哪里。
卿酒又是指了指:“正是那处,那里……”
兴许是卿酒觉得方才的笛声怪异,现在心中隐隐地十分担心白子青,所以她的心绪锁在忽然消失的白子青身上,来不及顾及其他。
也兴许是男子的动作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