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看这架势,似乎是就算是她不去,也想要用舆论逼她去?
这里面究竟是隐藏着什么?
卿酒在那一瞬,心中已经冒出了很多的疑问。
而,既然有疑问,当然是要涉身进入疑问中,才能将疑问解决。
毕竟,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卿酒想着,也没多犹豫,直接就对面前那戴面具的男子点了点头:“嗯,我可以配合你的表演。”
卿酒的话音刚落,那面前的男子就直接将放在卿酒面前的手,拉在了卿酒的手上,直接领着卿酒,就往台上走。
此时,这戴面具的男子备受瞩目,连带着卿酒也备受瞩目。
倒是在卿酒身后的白子玉,见着眼前的场景,又不由得酸了起来。
他知道自家的妻主是人中龙凤,不管在哪里,都是人群视线的焦点。
但是,这变术法的男子,莫不是太胆大了些?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敢拉扯他妻主的手,这男子的心中,究竟还有没有礼义廉耻了?
不知道男子不可以跟女子太过亲近么?
而且,卿酒还在这男子的拉扯下,直接就要跟着男子走。
这自然是让白子玉更加对此感到气愤了。
不过,卿酒终究是女子。
在这个世界上,就算这位女子是他的妻主,但是注定就不是他一个人的妻主。
所以,就算是他气愤又能怎么样呢?
只要是卿酒愿意,就算是卿酒想要找别的男人,他也必须要笑着接着。
如今他没有笑,已经是不敬,若还是对卿酒加以阻拦,岂不是过错都在他的身上了?
所以对于此,白子玉也只能一个人黯然神伤罢了。
毕竟在沧国,男人从来就是没有地位的。
白子玉想着,眼看着卿酒在那男子的拉扯之下,距离他越来越远,他的心中,是越来越不是滋味,但是又不能发作出来。
眼看,他心中的憋屈是到了一个点了,他觉得周围的热闹都跟他没有关系了。
这时候,原本已经离开的卿酒,倒是折返了回来,在众人的喧闹声中,卿酒在他的耳畔吐字道:“子玉,在这里等我,乖乖地不要乱跑,我去去就回来。”
卿酒的言语十分温暖。
尽管在她言语了之后,她就又从白子玉的身边离开了。
但是白子玉在那一瞬间,就已经感到周身的寒冷全部消失了。
尽管看着卿酒和那戴面具的男子并排离开的场景,白子玉的心中还是有些酸楚。
但他的嘴角,终究还是挂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
但是,就在白子玉的嘴角微微上扬的时候。
那戴面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