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玉孤身一人,自然不会是这些守卫的对手。
此时的众人,除了白子玉以外,根本就没有任何人担心卿酒会出事。
所以,此刻的白子玉,自然是孤立无援的。
也根本没有人关心他的担心。
而,就在这四周一片嘈杂的时候。
卿酒所处的地方,却是一片的安静。
卿酒不知道这里的隔音怎么会做的这么好。
但是她知道自己明明就只是在那舞台的下面,可是舞台上那么热闹的欢呼之声,她却只能听到一点点。
而此刻,卿酒所处的舞台下,根本就不是一个简单的地下空间。
而是一间被精心装饰的屋子。
卿酒不知道这是怎么做到的,但是她面前的一切,就是如此。
而,此时卿酒所处的地方,虽然是一个房间,但是四周都是密闭着的。
因为距离头上的舞台还有不少的距离,所以卿酒自知自己往上回去是不可能的。
虽然这房间还有一扇门,但是卿酒试过了,那门是锁着的。
所以可以确定,卿酒是被人故意引到此的。
并且还想将她关在这里。
目的么,卿酒不得而知,但卿酒确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而且,这事,兴许还跟男女之事有关。
毕竟,这房间被精心装潢过,特别适合,男女待在一起。
而,卿酒既然暂时不能逃,而她认为就算是有人故意将她引来这里,也并没有要伤害她的意思。
所以她就以不变应万变。
只等着引她来此的人出现就行了。
毕竟对方费了这么大的劲,有什么目的,不可能连见她一面都不见的。
卿酒坐在房间的椅子上,确定桌上的茶水没有毒之后,她将茶水拿了起来,饮了一杯。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枝丫”一声,门开了。
一阵悠扬的乐声响了起来,再接着,只见那位方才在舞台上表演术法的蒙面男子,手中拿着一把笛子在吹奏。
入门后,就将门给带上了。
接着,一路吹奏着笛声,走到了卿酒的面前。
并且,直接在卿酒的对面坐了下来。
卿酒见此,也未多言语些什么。
既然有人愿意给她吹奏笛声,那么她便就听着。
更何况,这笛声,真不是她夸奖,在这整个沧国,只怕都是可以排在前列了。
光是听着,就是一种享受。
只是,原本卿酒就觉得她现在所在的房间是个十分适合一对男女单独待的场所。
现在这男子出现,便是吹奏的笛声,都含有一些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