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尤其是商人,更加是如此了。
绮丽坊如今才刚刚将那美仪坊,几乎从根上打压下去,田贝就以这样的状态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若说这其中是纯粹的,如田贝所说那般的真心,谁信呢?
信了她依然是傻子。
卿酒说话也毫不客气,直指问题的核心:“田掌柜有什么话,不如直说,田掌柜如果真的心悦我,大可用些正常的方式告诉我,像这般将我困在了这小屋之中,又来与我说这样的话,若说田掌柜没有什么私心,谁信呢。不过。”
卿酒说着,又冷冷地看向了田贝,眼神之中,似乎藏着一抹锐刀:“不过,我这人向来就喜欢坦诚,如果有什么事,你好好地、直接跟我说,或许我们还有谈判的可能,但如果是背后耍什么阴招,想用什么手段来勾引我,或者意图蒙蔽我,而后,再来与我谈论什么利益,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将我蒙蔽得心智混乱了。”
卿酒的话语,一言以蔽之,就是有事就说,或许还有谈论的时机。
但如果在她面前耍小手段,她是一定不会被这样的手段给蒙蔽的。
并且,若是如果,田贝想要谈些什么,必定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
毕竟,卿酒再清楚不过,她和田贝之间,不就是绮丽坊和美仪坊之间那点利益之争么?
早在之前,美仪坊其实就已经明里暗里找过她数次,对她进行利诱,让她离开绮丽坊去美仪坊。
但是,这又怎么可能呢?
所以她当然是想都不想拒绝的。
她知道美仪坊一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毕竟绮丽坊如今影响的乃是美仪坊最根本的产品。
倒是没想到,现在居然是田贝亲自下场。
怎么?在这密闭的小屋里,是要对她进行什么美人计色诱么?
可她不吃这套。
田贝听了卿酒这般的话语,顿时面色上闪过了一抹难堪之色。
从他摘下面具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知道。
卿酒将他的计划洞悉得差不多了。
本来色诱这种事,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还被卿酒这么直接地说出来,而且卿酒明里暗里就是拒绝他的意思。
到底这田贝是个男子,而且他向来就好刚强,在沧国这众多的男人堆里,不说别的,但凭他一个男子,能将美仪坊掌管得这么好,就足以说明,他的自尊心,很强。
色诱这种事,他是第一次做,没想到,居然落到了这样的一个下场。
可是,他又能怎么办呢?
莫霄已经给他下了死命令,如果他不能搞定绮丽坊,让美仪坊恢复往日的荣光的话,那么他的下场,就要跟那些在深墙中的男人一样了。
想起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