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见此根本什么都不敢说,只敢立在一旁,看着广佳被带走。
如此可见,蓝真在这大理寺中的威严,的确是不小。
但是,那广佳虽然被蓝真下令拖走了。
她见跟蓝真反抗不成,最终她的言语,转变成了对蓝真的骂骂咧咧:“混蛋男人!真以为坐上了寺丞的位置,就敢把自己跟女人比了?老娘便是官职比你低一级又如何?你今日胆敢针对老娘,老娘日后必定让你好看!不过是个男人!站上了如今的位置,还不知道是怎么得来地!你给老娘等着!你们放开老娘!放开!”
在广佳的骂骂咧咧之下,她最终还是被人给拖走了。
在这整个过程中,虽然广佳对蓝真骂得很难听,但是蓝真不过是对此稍稍抿了抿唇,神色根本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冷冷地补充了一句:“辱骂上司,罪加一等,押回大理寺先打二十大板!”
在广佳被拖走之后,现场安静了一会。
原本那些对大理寺今日的行为颇有微词的众人,见此议论声也少上了许多。
而卿酒对于眼前这样的情况,不管是蓝真对广佳的处罚也好,还是众人的议论起又落下也好,倒是并不感到意外。
因为就在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冷冷地嘲讽今日大理寺的所作所为,并将话术往重了说的时候,就已经料到了眼前的一切。
广佳的确是嚣张,但是京城的治安,并没有乱到官家的人可以当众欺负百姓而被视为寻常的地步。
广佳对于她今日所作所为或许不甚在意。
但是卿酒照刚才那般,将话语说得严重了之后,卿酒却知道,有人会对此在意。
也必定会设法消除这个影响。
否则明日整个京城都流传出来大理寺仗势欺民的流言,吃亏的,只怕会是整个大理寺。
而如卿酒所想的,蓝真站出来了。
卿酒一边拉着白子玉的手,一边看着广佳被拉走,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接着,她又将视线落向了面前的蓝真。
而此时,蓝真也正好将视线落在了卿酒的身上。
二人的视线就这般相撞了。
卿酒看到了蓝真眼底的幽深,视线相撞的那一瞬,蓝真也不知为何,心绪稍稍顿了顿。
不过,二人都没有在这般的视线中停留多久。
蓝真在那马背之上,对着卿酒拱了拱手,道了一句:“御下不周,多有得罪。”
之后,便领着一众大理寺的人,离开了。
雷厉风行。
这一行人就这样出现、停留又消失,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他们唯一所留下的,是蓝真领着人每往前走一段路,都会有那么一两个衙役在后面的墙上,贴上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