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稍稍回过了神来,来到了蓝真的身边,出手,为他解开了收敛脚链。
过程中,卿酒颇为有恃无恐地对蓝真道:“你看我有一身你所没有的本事,待会你往外逃的时候,你我二人一起,应当比你单独一人更有可能逃脱吧?”
卿酒说话的时候距离蓝真很近,她吐出来的热气就落在了蓝真的耳畔。
蓝真一直为自己追梦而活,尽管家中为他安排了未婚妻但早已经被他甩得远远的,平日里他也素来是独来独往。
还真未有过这般与女子这般亲近的时候。
这时候,卿酒的呼吸所吐过的部位,都让蓝真感觉到了一种灼热之感。
不过很快,卿酒言罢之后,也为他解开了锁链,并且离开了他的身边。
蓝真的面色没有明显的改变,他离开了卿酒的身边,小心地走到牢房门口,在观察了四周情况之后,甚至在卿酒都没有看清蓝真做了些什么的时候,牢房门锁就已经被蓝真给打开了。
接着蓝真便小心地离开了牢房。
卿酒见此,也跟了过去。
蓝真未回头看卿酒,但也没有阻止她。
二人就在这样的相互配合之下,解决了一些看管他们的人,又是躲开了另一些人,就这样逃出了牢房。
出了牢房之后,卿酒发现牢房外的情况跟牢房里有很大的不同。
方才他们所在的是一个地牢。
等上了这地牢之后,卿酒却发现,眼前的场景,却是一间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房屋院子,就跟无数南城的房屋院落一样,当在看到它的时候,因为它没有丝毫的特别之处,所有根本就不会多看它一眼。
可谁又能想到,在这院落之下,居然藏着这么一个守卫森严的地牢呢?
而此时在这地面之上,虽然一切看起来是那么地风平浪静,但很明显地面上不定就没有人看守,所以蓝真和卿酒还是显得十分的小心。
“走这边,应该是出这个院子的路。”卿酒观察四周后指了一个方向道,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先出了这个院子再说。
之前逃出地牢的时候,有不少次都是蓝真在听卿酒的话。
但是这次,蓝真在听了卿酒的话后,却像是根本没有听到一样,反而是向着卿酒所指方向的相反方向行了过去。
卿酒对此自然是不理解,她拉住了蓝真,道:“你所走的路会越来越去到这个院子的中心,在那里或许会有未知的危险。”
但是蓝真却是甩开了卿酒道:“若是想离开,卿娘子自己离开便是。”
说完,便执意向着他原来行进的方向行了过去。
卿酒见此,顿了顿,也跟在了蓝真的身后,道:“看来蓝大人是有自己的出口,我便跟着蓝大人一同走。”
蓝真看着身后的卿酒,脚步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