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红了起来。
而一旁的白子玉则是轻抿着唇,走到了卿酒的身边,直接便给卿酒更衣:“妻主,你如今身子虚,小心被着了风。”
卿酒其实并不抗拒白子玉,所以此时也并不抗拒他给她穿衣。
只是此时的情境却是让卿酒十分地不理解。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其他先不说,白子青不是之前已经失踪了么?现在怎么突然回来了?
她的这几个夫郎一个个的,究竟在搞些什么。
因为白子玉端进来的药,房间中很快就弥漫起了浓重的药味。
而葛华已经穿戴好了衣襟,安静地坐在了一侧。
整个房间都弥漫起了一种颇为诡异的气息。
卿酒抓住了白子玉继续要为她穿戴衣裳的手,顿了顿,视线先是从白子玉的身上落在了葛华的身上,最后望向了白子青,道:“子青,你这些日子去了哪里?有些日子没见,你倒是消瘦了。你给我熬的是什么药?我的身子怎么了?”
卿酒心中的问题很多,那便一个一个地问,首先就从这个消失又出现的白子青开始。
而白子青先前无端消失,虽然已经推断出了他应当没什么事,但她心中还是颇为担心。
白子青直接将药碗递到了卿酒的面前。
他的肤色本来就白,此时更是比上一次卿酒见他的时候,更要白上了几分。
白子青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眸看着卿酒,道:“妻主,你现在身子不适,你先喝了药,有什么问题,我待会一一告诉你。”
卿酒却是眸色眯了眯,并未接过白子青手中的药碗,道:“我的身子有什么问题?”
尽管她的确能感觉到自己此时头晕目眩。
但她宁愿有些话先问清楚的好。
白子青似乎感觉到了卿酒此时的执拗。
他也没再坚持。
只将手中的药碗往回拿了拿,然后对着药碗吹气,轻声道:“妻主先前中了蛊毒,我手中的药,正是解妻主蛊毒的药。”
白子青说着,垂了垂眸子。
“我中了蛊毒?”卿酒不由对此颇为好奇。
但心中已经对白子青的话信了十之八九。
毕竟她虽然之前晕倒了,但是晕倒之前那万虫钻心的疼痛,她却是还记得的。
她本就懂医术。
如此说起来,她的症状倒像是蛊毒。
只是,她怎么不知道白子青还会解蛊毒呢?
“子青,你会医术?”卿酒将心中的疑问再度问了出来。
这次,回答卿酒的倒不是白子青,而是白子玉了:“妻主,这件事说来话长,上次子青在京郊消失,不是去了别的地方,正是去了万毒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