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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座的龙庆更是整理了一下衣服。
“耍流氓就耍流氓,谁闹伴娘又袭胸又要扒裤子的!赶紧把人给我放下来,不然我要报警了!
”
齐杉杉拉开了车门,将自己堂妹齐诗灵给拉下了车。
之前结婚她不知道。
作为龙家村小门小户的外姓,更常年在外边读书,几乎就没有去参加过村里的婚礼。
但眼前这就是在耍流氓!
没有谁婚闹成这样的!
至少在她的认知里没有!
“哟,研究生说话的水平就是不一样啊,一个婚闹都给我们扣成了耍流氓,还要报警。”
龙庆笑吟吟的说看着齐杉杉。
但谁都能听出来对方的语气有点冷,还带着几分讽刺。
“诗灵,我们走。”
齐杉杉没有理会龙庆,而是拉着自己有些衣冠不整的堂妹往前走,想要到安全区域给对方整理衣服和头发。
车上一路被这两个流氓欺负,她这会儿看上去受到了很大的惊吓,不适合再在车的旁边!
“呸。”
龙庆吐了一口唾沫随后关上车门,目光澹澹的看着走过去的齐杉杉。
“妈的,这些臭打渔的,如果不是我们她们能有今天?现在居然敢这么嚣张!”
龙东云碎碎道!
这齐家当年是水上人家,也就是疍民。
改革开放之前以打鱼为生,没户籍,等同野生野长。
她们这样的,死后都不准在陆地埋葬只能葬在沙滩形成的沙岗地带,俗称沙坟。
一般这种坟遇到大雨之后往往尸骸抛露,然后野狗啃食她们的尸体,日常更被鄙视,诸如不准穿鞋、不准建屋、不准与岸上人通婚等等。
也就是改革开放之后在政府的帮助下她们上了岸,变了规矩,还分了他们龙姓的地,吸了他们龙姓族人的血,现在读了点书居然还敢狂。
简直岂有此理!
“不碍事不碍事。”
龙庆摆了摆手,目光放在了齐杉杉的屁股上。
这些打渔的生的女儿都很水灵,相比于刚刚那小丫头,这个长成的伴娘有味道多了。
至于报警。
结婚谁没有婚闹?
这是龙家村的习俗,警察来了也管不了!
另一边。
“嗯嗯,我知道了爸,你别担心,晚上的话我也不知道几点回去,到时候我打电话给你。”
苏向军同志给他来了电话。
嘱咐他不要喝那么多酒,晚上需要的话就打电话给他让他去接,不要坐别人酒驾的车,特别是小青年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