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一人一拳砸向朝清秋后背,朝清秋也不转身,只是腰背微微下压,侧身让过一拳,然后一拳横扫直接将此人砸倒在地。
围在身侧的众人同时出手,一时之间,四面皆敌。
朝清秋也不慌张,双袖一震一收之间,已是摆出了破阵的拳架。
这式拳法本就是当年的佝偻老人观摩燕人的军阵而创,最不怕的便是以一对多。
破阵无双者,非豪勇之士不可。
朝清秋自燕都而来已然杀了不少人,拳架一出,这些未曾见过血的书生们自然就弱了几分气势。
朝清秋也不和他们客气,他一手前探,一拳直接砸在一个书院学生的胸膛。
接着整个身形如天上惊雷乍起,不断砸向四面八方的围攻之人。
一拳在手,八方皆敌。
拳法无敌,我无敌。
这些富家子哪里接的住他的拳头,所以片刻之后,文武书院的学生已经倒了一地,只还剩下那个站在一旁有些手足无措的魏豹。
魏豹吞了口口水,虽然来之前他已经想到过朝清秋只怕不是寻常人物,可还是没想到此人会厉害至此。
片刻之间便击倒了书院中这些最能打的学生,只怕比起那个妖孽的大师兄也不逞多让。
之前也没听说过东都城中有如此人物,而今趁着大师兄不在在此挑衅,难道是为了对付自己不成?
朝清秋望着疑神疑鬼的魏豹,“战又不战,退又不退,你是何意。”
魏豹露出一丝苦笑,眼中闪着一丝希冀,“我还能退吗?”
朝清秋点了点头,“自然。”
一炷香后,朝清秋在盘坐在石碑上,朝着那些远去的文武书院学生轻轻挥手。
司徒婉儿没有走,还是站在他的左侧。
“兄弟,你说会放我走的。”
朝清秋低头向下看了一眼,原来魏豹已经被他绑在了石碑之上。
文武书院的学生动的手。
“我说的是你可以退一步。而今你牺牲自己,换来全体学生的平安离去,便是你家先生都要说你夸你一句杀身成仁,舍生取义。”
“这难道不是对你这种人最大的退让吗?”
司徒婉儿在一旁忍俊不禁。
魏豹却是不再摆着那张苦脸,他满脸阴沉,“你到底是什么人,小爷这次算是栽在你手里了。”
面子,尊严,和利益相比早就已经不被他放在眼里了,自小他父亲就教导他,这个世上,只有切实的利益才不会骗人。
这人虽然要强行将他留下,让他颜面扫地,可他心中其中没有多少愤恨,甚至还有一些窃喜,正如此人所言,这次他带人来若是能够将司徒婉儿救出去,自然算是大功一件,大家皆大欢喜。可若是救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