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咱们有间书院可是蓬荜生辉。”
赢奕挠了挠头,脸上竟然带着几分羞涩笑意,“平日里父皇管的严了些,这些日子父皇要我筹备过几日的书院大比,我这才能从宫里抽身。”
“不知殿下今日来有何事?”
“也没什么大事,不过是想着拜访一下各大书院,看看都有何准备。”
陈寅喝了口酒,“这书院大比我们有间书院有些年不曾参加了,这次我们书院应该会有两人参加。”
赢奕看了朝清秋一眼,“我倒是很看好朝兄。”
“殿下不如进来坐坐?”
他摇了摇头,“不了,还有不少书院不曾走访,等到大比之后奕定然前来拜访。”
“那就不留殿下了。”
赢奕笑了笑,转身而去。
赢奕走后,书院前的二人沉默而立,久久无言语。
“先生不问我为何起杀心?”
“问了你就会说不成?”
“自然不会。”
陈寅笑了一声,“果然是我的弟子,威武不能屈,当年我先生问我秘密时我也是和你一般嘴硬,不过你比我好在没有一个助纣为虐的师兄。”
朝清秋沉默片刻,“日后弟子所做之事也许会连累书院。”
陈寅盘腿而坐,“那又如何?一日入了咱有间书院,便一日是书院里的学生。你也不是糊涂人,做人做事自然有自己的理由,这便够了。”
他喝了口酒,咂了咂嘴,“未经他人苦,便不要轻易去劝。这世上道理谁都会讲,可天下事,最是难在一个感同身受。”
朝清秋没有言语,只是这个已经许久不曾流泪的年轻人,悄然之间已经湿了青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