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记忆力,陈寅可从来不曾出现在过红袖招。
陈寅摆了摆手,示意他小声些,“小声些,别把谢姑娘引下来,不然先生欠的那些酒钱你帮先生出。”
对陈寅来说,欠人钱财可是大事。哪怕别人不记得,自己也要记得,平日里能不见面还是不见面的好。
不然为了些许钱财,伤了友情,不值得,不值得。
他搓了搓手,给自己倒了碗酒,“见到老项了?感觉如何?”
朝清秋沉思片刻,“项大哥言谈之间欲言又止,眉宇之间好像有些伤心。看他衣衫之上还带着些西北特有的飞沙,想来是刚刚从西北而回。”
陈寅重重一掌拍在他头上,“你小子见了一面就给自己长了不少辈分。”
他喝了口酒,“不过你说的倒是不错,老项也是个可怜人。”
“项大哥这次来东都好像有什么要事?”
陈寅左右张望一番,叹了口气,“你已经翻阅过书院里的天下事,其中大秦那一卷有提到一位赵老将军,你还记不记得?”
朝清秋沉思片刻,书卷之中倒是确实提及了一位名叫赵陆的老将军,书上记载当年瀚海寇边,老人以七十岁高龄带兵出征,十战九胜,直逼瀚海黄金城下,那也是中原之人打进瀚海最远的一次。可惜最后一战,瀚海以割地为代价,换来了北辽的结盟,秦军大败,赵陆将军也死在了疆场之上。
功过相抵,不曾封赏,也不曾问责。
“难道当年赵陆老将军之死,事有蹊跷?”
陈寅喝了口酒,面色有些涨红,“你再想想,当年秦国之后又发生了何事?”
朝清秋猛然抬头,书上记载,那一战之后秦国元气大伤,各国见机不可失,并力攻秦,可惜尚未抵达函谷关便被白信所率的哀兵打的大败,也是自那之后,白信声名鹊起。
之后,秦国朝堂之上有了一次大清洗,那也是赢彻继位之后第一次举起屠刀。
“明白了?天下事哪里有那般简单?朝堂仅仅是朝堂?江湖仅仅是江湖?都不是。天下事,钩钩珠帘,如鱼咬饵,总归是一环套着一环。”
朝清秋木然的点了点头。
“当年老项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加上他自小天赋过人,是天生的沙场猛将。如此人物自然是最得统帅喜爱,据说当年在西北时赵陆老将军不论走到何地都会带着他。”
“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那些年西北佳报频传,要不是有那最后一战,这个昔年威震东都的少年郎,而今的声望绝对不会在白信和那个江南白衣之下。”
朝清秋轻声道:“所以后来?”
“后来自然是他弃了官职,就此销声匿迹,这么多年我虽然断断续续有他的消息,可也只知道他依旧还在西北罢了。”
“先生以为项大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