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宛若神明。
“父亲。”秦烨喊了他一声。
秦免回过神来,他压低声音,“世人皆说秦帝寡恩,当年赵陆之死,咱们江南的文人可是写了不少言辞锋利的道德文章,无非是秦人果然是蛮夷之人,忠臣良将尚可逼死,若是在我大楚,必然不会如此。当时正是柳易云锋芒初露之时,陛下对他信任有加,更曾亲栽杨柳数棵,以示恩重。可而今反倒是再也无人提及此事了。你可知为何?”
秦烨犹豫片刻,“是因为柳将军?”
他虽与柳白不和,可对柳易云却也是敬佩的很,言辞提及柳易云时必称柳将军。毕竟,柳易云的前半生,是多少少年儿时梦。
秦免知道他的小心思,也不点破,他虽与柳易云算是政敌,可也是极为钦佩柳易云的为人。
“世人皆言秦帝寡恩跋扈,可为父看来,若论心狠咱们大楚的这位帝王,也是不逞多让。”
“父亲,听说柳将军与陛下自小一起长大。”
秦免摇了摇头,“纵然是骨肉亲情,家国之间也可舍去。”
他抬头四顾。
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竞豪奢。
西北如何,江南又如何。
在这乱世之中,谁都一样。
西北流云,江南白衣。
一时豪杰,又如何?
青史几行名姓?北邙无数荒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