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士诚倒是浑不在意,在他看来,自家学生只是涉世不深,不知世道与人心险恶罢了,而今能有这般见解,已经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了。
宋慕见叶士诚不曾言语,将手中酒杯放到那张狭长木桌之上,让其顺着水流而下。
木桌在曲星池上飘飘荡荡,自然不断有接到的学子各发言论,只是不论如何言语,说到底,不过是认为宋慕之言极为有理,是少见的精深言论。
高台上,纪归轻声嘲笑道:“叶瘦子,不想你这岳麓书院也是一言堂了,连我那嵩阳书院都不如,听老哥一句,以后这流觞曲水不如弄到我那里,好歹也能听个响不是?”
叶士诚面色铁青,死死地盯着纪归,两人向来不和,是东都城里有名的冤家。
正当众人以为今日的流觞曲水便要如此结束之时,有人忽然开口。
“学生以为如此不妥。”
那是一个穿着一身破旧儒衫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