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朝清秋叹了口气,有些落寞,“可书上说的,到底是书上说的,好像书上的道理一旦落到世上就会飘在空处,漂亮是漂亮,可也就是漂亮罢了,书外人看书上事,自然美好,可有朝一日,书上事真的变成了世上事,反倒往往会变成让人伤心不已的悲惨事。”
陈寅盘坐在地,“谁说不是呢,可清秋啊,你也要知道,那些在书上写下才子佳人,花好月圆的,多是落魄书生。那些著书立说,埋首书斋的多是些落魄文人。人生得意,一帆风顺的幸运人反倒是写不出那般传颂千古的文章。”
朝清秋忽然想起一句书上的言语,“国家不幸诗家幸,赋到沧桑句便工。”
陈寅点了点头,“就是如此,所以有些书上的文字,未必便是告诉我们这个世道到底如何,而是告诉我们,那些著书之人希望这个世道如何。”
他喝了口酒水,“而这世道到底会如何?在你,也在我,在咱们这些后世人眼中的古人。”
史书也好,奇闻异事也罢,其中的文字不过是一个个古代人给后来翻书之人的答案。
一代一代,一年一年,总有春风吹拂,总有后人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