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作用不就是给儿子擦屁股的吗?”
“你说对不对,朝兄?”
不知何时而来的朝清秋站在不远处,闻言也是笑了笑。
李云卿随意拱了拱手,“几日不见,朝兄的修为越发高深了。”
一旁的李平倒是没什么奇怪,他本就不是以修为境界见长。
朝清秋只是顺着李云卿方才的目光,朝着楚家的院子里看去。
小姑娘楚宁正帮着自家娘亲搓着细麻。
他忽然问道:“为何如此?我印象中的李兄可不是这般急公好义的好人。”
李云卿破天荒的沉默片刻,随后灿烂而笑,“为什么?哪里有什么为什么,我这个人,见的了人咬人,见的了人咬狗,见的了狗咬狗,独独见不得这有人欺辱孤儿寡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