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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名吴兴的中年读书人摆了摆手,示意林任不必多礼。
朝清秋此时才看清此人手里拎着两壶酒水。
吴兴自己打开一坛,抛给他一坛。
喝了两口酒,这个中年儒生缓缓开口,“听说你想在这里重开私塾?”
朝清秋笑着点了点头,“万事俱备,只差学生。”
吴兴看着屋上挂着的有间私塾的牌匾,又看了看离两人极远的两个少年,他叹了口气,“我当年其实并非是受不了贫寒的苦,而是有人悄悄找到了我,要我关了私塾,不然,到时候我的生死和学生的生死,他们都没个保证。”
朝清秋轻声道:“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吴兴苦涩一笑,“就是这个道理,既然你敢开私塾,那我就希望你不要像我一样,让这些孩子们失望。”
朝清秋笑道:“自然。”
黄昏日暮里,心怀愧疚,落魄半生的中年书生,抛了酒壶,踉跄而去。
朝清秋则是站在落日的余晖里,看着那块有间私塾的牌匾。
怔怔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