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兵,而今突然之间就折损了十人,要是咱们在这里一点建树都没有,回了山寨还能有咱们的好果子吃。”
“你大哥我能熬到这一步也不容易。”
高勇挠了挠头,“那大哥的意思是?”
邓力看着洒落在地上的棋子,森然一笑,“老高,你也混了不少年的江湖了,你该知道江湖人最怕什么。”
高勇一头雾水。
邓力本就没指望他能回答,“侠以武犯禁,秀才遇到兵,有理讲不清。”
“官字两张口,既然他喜欢讲道理,那就让他去和那些读书人去讲道理。我倒要看看,讲理的读书人碰上不讲理的读书人,到底谁更有道理。”
“备车,送我去县里的官衙,许久不见,我那个县令哥哥该想我了。”
………
永平镇,孙府。
孙老爷子坐在后院的池塘边,身前放着一支鱼竿,池塘里鱼倒是不少,只是来回游动,不曾咬饵。
老人也不着急,不时弯下腰来在钩子上换个鱼饵。
鱼不咬饵,只是鱼饵的重量还不够罢了,只要合了这些鱼的心意,还怕它们不咬饵?
就像人心之中的贪念,总是从无到有越长越大,在老人看来,这个世上从无道德完人,未曾犯错,只是饵不够大罢了。
有人贪图二三两碎银,就可以把良心丢给狗吃。
有些人为了活命,可以舍家舍业,抛妻弃子。
有些人万金之前,面不改色,可能只是因为他所求的并非是富贵,而是那百年之后的青史留名。
人心各有所求,无求之人,已非人哉。
近百年的岁月,孙老爷子已经见过太多人,对人对事自然有自己的见解。
世上哪里有什么绝对的好人与坏人?
人心多变,一念之差,善恶之间。
一个仆人走了进来,“老爷,邓力起身去县衙了,咱们要不要通知私塾那边一声。”
孙老爷子笑了一声,摇了摇头,“不必急,好不容易用朝先生这条鲶鱼搅乱了这一池春水,还要等他再翻腾翻腾,看看还有什么小鱼小虾会跳出水面。”
仆人脸上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有言语。
孙老爷子笑道:“是不是觉的老爷我不厚道?不出手也就算了,竟然都不通知他们一声?”
仆人闷闷的点了点头。
老人一笑置之。
“不是老爷我心狠,这件事我筹谋了这么多日子,眼看鱼咬饵了,自然不能出半点差错。再者,老爷还是相信自己的眼光的,这个朝先生绝对不是什么一般人物,既然敢出手,那他多半有办法。哪怕没办法,最多也就是受些皮肉之苦,不会死的。”
“没办法,你家老爷我啊,也就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