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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兴望向远处的私塾,“当年我不成,便是我不如你,如今有间私塾有你,便已经足够了,说到底啊,我其实还是过不去心中那个槛,不过你这个私塾先生的位置可要给我留着,说不定有朝一日我想通了,也用不着你来寻我,我自然就会回来。”
他朝着朝清秋挥了挥手,“好了,不必相送,那边那两个老人家估计也够你头痛的了。”
朝清秋苦笑一声,朝着他抱了抱拳,“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他站在原地看着吴兴远去,良久之后才回到槐树之下。
孙老爷子开口道:“这个吴兴也是个可怜人,为人倒是不坏,只是书生气太重了一些。”
刘老爷子这次难得没有反驳,反倒是赞同的点了点头,当年他和吴兴的接触不少,吴兴落魄而去之时,他也曾经为这个可怜人叹息一声。
只是等他感慨之后,发现自己棋盘上的棋子竟然又少了几个。
他愤怒的望向孙老爷子,“先生。”
孙老爷子一脸无辜。
朝清秋则是早已经溜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