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
他握了握双拳,“怎么,宋大寨主是要自己动手,还是要你手下这些血衣神兵先来送死?”
“常言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可我看老先生将死之时反倒是开了心窍,竟然会想用计谋离间了,看来没了武力,人倒是确实会聪明不少。”
他伸手指了指耶律青,“周大哥,让我看看你的武艺,速战速决就是了。”
周文踏步上前,嘴角勾勒出一丝狞笑,脸上的伤疤在黑夜之中尤其狰狞。
黑色罡气在他身后缓缓凝聚,勾勒出一尊带着满身邪气的黑色佛陀。
虽是佛陀样貌,却是邪气凛然。
宋先饶有兴趣的看着那尊黑色佛陀,传言黑衣教当年乃是佛门旁支,原本修的也是正统的佛家法门,只是后来在东南之地出了一名苦行僧,脱离了佛门,然后自创了黑衣教。
这么多年,黑衣教发展壮大,与佛教南北对立,双方各自指责对方是邪门歪道。
两者虽然出自同门,如今却是势同水火。
只是更有意思的是,佛门在江北的名声不差自然不必说,可黑衣教在江北的名气竟然也是极好。
双方虽然在教义之上大有不同,可却不会阻碍双方各自在南北传教。
至于传教成功与否,结果如何,只是各凭本事而已。
所以如今在在东南之地极为有趣,常常会在一处出现两间佛寺,一间佛寺之中供奉的佛陀是金身泥胎,而另一间的佛陀则是黑漆泥胎。
而两间佛寺,往往供奉黑色佛陀的黑衣教佛寺香火要更好些。
他收回思绪,抬头看了眼不远处的战场。
周文已经和耶律青交上手。
耶律青虽说身受重伤,可武道修为始终是在周文之上,如今虽然是勉强聚起体内残存的气力迎战,可依旧是将周文压制在下风。
青色罡气在他身侧不断闪烁,劈开一道道黑色佛陀投来的虚影。
周文此时已经满脸鲜血,用这招对他的身体损耗不小,当日在山寨的议事厅里他压制冯间之时只用了片刻,就已经七窍流血。
更何况如今的耶律青显然不是当日的冯间可比。
他身后的黑色佛陀此时已经虚弱了大半,在黑夜之中时隐时现。
只是这次由不得他不尽力,毕竟这也是他交给宋先的投名状。
“好了,周大哥退下吧。”
宋先在他身后喊了一声。
周文长出了口气,缓缓而退。
耶律青压力骤减,吐了口血。
他强笑道:“怎么就这点本事?即便是我受了重伤,要对付你们这些小家伙还是轻易的很。你最好不要让我活着离开,不然他日我必然要回来取你性命。”
宋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