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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妇人问道:“夫人可曾听闻,令郎此番历练途中去过哪儿?见过何人?发生过何事?”
妇人想了想回道:“有!我儿说,他回来途中因马车损坏,进了一间破庙歇息,直到第二日从镇上买了新的马车才回来。”
换了车?破庙?难道手串是在破庙丢的?
洛清歌细细回想着妇人的描述,总觉得整个事情有些怪异,总有说不通的地方。
她道:“你可知那破庙在何处?”
见妇人愣了一下,眼色明显有了变化,她开口道:“我怎么可能知道...我这就回去问问...”
问问?洛清歌一把拉住妇人的手,她道:“令郎不是不见了吗?夫人这是要问谁啊?”
她这一问,老妇人明显僵了一瞬,额头冷汗突起,幽幽转过身道:“想来我家相公或许知道,我儿回来后与他相聊甚多...”
洛清歌看着妇人,眼睛微咪,此人眉毛印堂狭窄,眼角倒扬,一看就是薄情之人。
这事肯定不简单,不能放她走...
她笑了笑,又恢复亲和如常的语气,“夫人请坐,我能算出破庙在何处,静待便是。”
两人谈话间,其余四桌已经空空如也,看来都已经出去找物件了...
台下却依旧人声鼎沸,各自谈论着考试内容。
“南公子,你说这洛姑娘真能起卦寻物吗?”齐易山问道。
南风摇摇头,叹了口气,“不知,或许吧。”
这次齐千兰倒是乖了,一个人蹲坐一旁,把弄着红绫。
只有冰血神色如旧,没有失望也没有担忧。
飞升学院考官席上,三位考官看向洛清歌的神色倒是颇为满意,纷纷点头。
“这小女娃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