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起来,还要上战场呢,现在有战事,是立功的机会,我立了功,你们母子三人的日子就好过了。」
「说的啥话,你的腿都这样了,还惦记着战场,在家好好养着,最不济还有抚恤金,我们省吃俭用,还能饿死?」云秋抹起了泪。
「我不能没有你,娃儿两个不能没有阿爹。」
陈福却摇头:「我一定要去,养好了就去,不然拿啥养你们,我在军营多年,其他的事情也做不来。」
云秋沉沉叹了一口气。
傅言在外面等了一会儿,才进去给陈福换药。
「慕家弟妹,我家陈福应该没有多大危险了吧。」云秋仍然是悬着一颗心。
「算是初步稳定下来。」傅言说:「等过了两天情况真正好转,再送回家养着。」.
「实在是麻烦你了。」云秋愧疚道,
一个半死不活的人留在这里,让主人家忙活坏了。
「我本来是大夫,救死扶伤,是我的本职。」傅言笑了笑。
给陈福换好药,又喂了一碗熬好的内伤药,她道:「你们先回家去休息,这里有我的人看着。」
云秋让两个孩子回家去,她坚持陪在陈福的床边,傅言劝也劝不动,只好让容妈搬来一个躺椅,困了好将就睡。
第二天,傅言发现一个小小的人影在院子门口晃动,仔细一看是桂香的大儿子大安。
大安察觉到她的目光,赶紧拔腿跑了。
陈福重伤回来,桂香不闻不问,其实心里面还是有那么一点关心的吧,傅言心想。
两个妯里闹成这个样子,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敞开心扉对待彼此,但说到底还是陈家人,桂香再不做人,也不会刻薄冷漠到那种地步。
说来说去,还是为了守住那一点银两过日子,能有什么深仇大恨?
艰难地过了两天,陈福的情况算是稳了,傅言让小左小右把他送回陈家去。
云秋留了下来,她把六两银子给傅言:「慕家弟妹,这是还欠你的钱和治疗费,如果不够,我再填补。」
她怕问傅言傅言往少了报,所以就先算一两给她。
傅言却摇头:「这是陈大哥的抚恤金,他现在还卧伤在床,这点钱就是你们一家四口的保命钱,他的腿能不能好全我也不敢打包票,银子你们先拿着,把这个难关度过了,旱情过去了,再还给我也不迟,我不急着用钱。」
云秋感动道:「可是,医疗费总得给,给了也不影响,我们能过下去。」
傅言道:「就给药费吧,按照成本给你算,六百文就可以了。」
她的人工手术费,吃住,全都没有算钱。
云秋又怎么会没个数,算下来傅言是亏了的,她偏要给一两,往傅言手里塞着,傅言怕掉到地上才拿稳,云秋就快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