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死者为大,你先去西厢房看看你爷爷供奉的神龛里,那五个陶瓷罐还在不在!”
我愣了愣,看了我爷爷的尸体一眼…无奈的退了出去。
这是我们徐家的老宅不假,但一直都是我爷爷独居在这里,西厢房我还从来没进去过。
大门外依旧聚集着很多村民,有些胆大的甚至跑进了院子里,踮着脚伸着脖子往屋里看。
见我出来,立即就有个矮胖的妇女站在院子对我喊:“诶!诶!徐正,你爷爷是怎么死的?”
“你们徐家做的都是和死人沾边的晦气手艺,七月半这种日子,你爷爷不会是招惹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我瞪着眼睛瞥了说话的妇女一眼,但我没回话。
每个村都有一些人,这些人整天无所事事,就操心着别人的家事,他们听风就是雨,喜欢添油加醋的搅混水。
这种长舌妇,你一旦搭理她,她就会颠倒黑白的出去造谣。
“切!吃死人饭的横什么横…”看我没有回话,而是直接推开了西厢房的门,那长舌妇鄙夷的冲我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