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有像这次一样。
伍六年这时候给我递过来一支烟,顺手给我点上了,我只是吸了一口,眼泪鼻涕就出来了,至于是被呛的还是真的哭出来了,我自己也说不清……
天透亮的时候,我们才回到镇上。
伍六年家所在的这个镇子叫古德镇,是云山市众多镇子的其中一个。
他家在古德镇的边缘,虽然有些偏僻,但比起我家那就方便的太多了。
一进门,伍六年给我安排了睡觉的房间,顺道给我指了指洗澡的地方。
他说让我先去洗澡睡觉,饭的话就等睡醒了再说,忙活了一夜实在是睁不开眼皮了。
对此,我表示赞同,昨晚缝尸的时候搞得我心惊胆颤确实很累……
洗完澡,我直接回到伍六年给我安排好的房间。
闭眼——秒睡!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天都已经快黑了,伍六年做了一大桌子丰盛的饭菜。
我刚从房间里出来,他笑眯眯的让我去洗把脸准备吃饭。
饭桌上,白斩鸡,红烧鱼,回锅肉,炖排骨,还有个青菜汤。
整个屋子里都是饭菜的香味,饿了一天,我的肚子走就咕咕乱叫了,简单的洗漱了一遍。
我端着饭盆就开始狼吞虎咽。
伍六年倒了杯老白干抿了一口,又夹给我一只鸡腿。
“小正,多吃点,吃饱了今晚继续好好休息,明晚咱们再去捞它一笔!”
我一愣,嘴里塞着鸡腿,鼓着腮帮子问他:“六年叔,干这行这么多活吗,隔一晚一个?”
“隔一晚?你也太小看你六年叔了,只要咱们两个合伙,我背你缝,我一天给接一个都行,我让你休息一晚,是怕你吃不消!”
伍六年端着酒杯,自信满满的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同意了伍六年说休息一晚的建议。
缝尸不仅是精神上的压力,而且还消耗精力。
这是个细腻的活,一点都容不得马虎,特别是我这种刚入门的缝尸人,那更得处处小心!
吃饭期间,伍六年问我要不要喝酒。
我直接拒绝了。
但他说让我喝酒只是为了让我今晚睡个踏实觉,不然我白天睡了一天,晚上要是再想睡着可没那么容易。
他还说成了捞阴.门里的人,不会喝酒那成啊。
天天昼伏夜出和死人打交道,不喝点酒,帮助提升睡眠质量,时间长身上的阴气重,那是要生病的!
我被他说的有点蒙,同时我也看出来了,他就是那种饭桌上拼命的劝别人,感情深一口闷的人。
于是我放下碗筷,说了一句“我吃饱了!”直接回房。
和伍六年说的一样,我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