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兄弟要是不去度化,那只有让他们自己遭报应了!”
“小正,老段要是没度化,他不会把这笔账记在你头上吧?”
我摇摇头,“那到不会,我又没缝尸,老段赖不着我!”
我的话刚说完,伍六年紧接着往我的手里塞了一沓钱。
我赶紧躲开拒绝,“六年叔,我不是这个意思!”
“别啰嗦,我不是因为你的话才要给你钱,而是这钱本来就有你一半,我们现在是搭伙一起干,那有我捞阴赚钱,你跟着白出力的说法!再说了,你不是还搭了两张镇尸符进去?”
说着话,伍六年直接把钱塞到了我都衣服里。
我冲他笑了笑,但没在推辞。
我加上吴家的两万五,伍六年现在又给我塞了两万五。
这才三天的时间,我已经赚到五万块了。
此时,我身上的干劲十足,脑海里幻想着只要我加油干,还清村民的一百万,也是指日可待!
但我心里又不想有人死去,又想有死人的活快点找上门,显得很是冲突……
这应该不算圣母吧……?
离开段家村,再回到伍六年家的时候,时间已是午夜时分!
可我们刚从大门口下车,随即就感受到了一股怨念!
怨念无形无质,但怨念只要一重,感官正常的人都能感受得到。
特别是有些人死之后,在他的葬礼灵堂之上,也会感受到这股难以形容的怨念。
甚至死者的怨念要是特别强盛,早晚这段时间,从死者家附近路过的时候,都能隐隐的感受到这股怨念!
可这种怨念出现在伍六年家四周,顿时就让我想到了昨晚那个鬼祟!
伍六年一下车,立刻就大骂了一声:“草!”(一种植物)
“蹬鼻子上脸的东西,昨晚没追到你,不然就把你给剁了,没想到今晚你还敢跑到我背尸人的地盘上来!”
骂着的同时,伍六年用手电筒照着两扇大门的门缝向下看。
门虽然还是锁着的,但已经被推的两扇门板前后错开了,伍六年临走的时候,曾在门缝上塞了根鸡毛。
此时鸡毛已经不见了踪影!
“推过门,但应该没进去?”我趴在门缝上,打量着里面的院子。
伍六年点点头:“凶祟难缠,昨晚它被我吓跑了,明显的不甘心,今晚又来了,但因为我们去了段家村家里没人,它应该是推门看了看,看,没人也就暂时离开了!”
下一秒,我的心就突突直跳,伍六年的意思就是,那个鬼祟不甘心昨晚没害了我,而今晚它又来找我了!
我恍惚了一下,只听到伍六年打开大门的同时,怒气冲冲的说:“既然你给脸不要脸,还来纠缠小正,那我背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