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来之前的功课严青栀做的非常充足,所说的一切也绝不是危言耸听。
岁试历来都要保人,而且大赵的科举审查极严,除了廪生作保以外,还需要同期考试的五名同窗联名作保。
而且大赵科举明文规定,不允许六人抱团作保,一旦考生出事,另外五人全都会受到牵连。
牵连又牵连,其中还不乏关系对立的人落井下石,直接扯出一溜人来的事情也不算夸张。
对于朝廷来说,反正大赵的学子多,死上千八百的都不会伤筋动骨,反倒是重刑之下逼事少,立国至今舞弊案比之前朝立国初期连一半都没有。
尽管品行不好与舞弊不同,那些被牵连的人因此影响科举倒是不至于,可以后若是为官,这肯定也是个污点。
言老头手都颤抖了起来。
严青栀也是跟着冷笑,声音又轻又淡。
“你别以为我这是吓唬你,我和严青竹已经没有活路了!索性都是死,我们已在绝路之上,自然是什么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