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放冷笑一声,随手捡起一块石子敲中机关,把那刀球停了下来。
跟着几步上前,开始收人头,那种一看就伤到不能受刑的人直接被他砍了,剩下的几个囫囵个的,打晕捆上。
等到事情都办完,他才找了一匹没有受太重伤的马,套在了自己车上。
马车四壁在机关关闭的时候,已经重新合拢,如果忽略了上面迸溅的血迹,这又是一辆看着像模像样的马车。
等他将附近的尸体处理差不多了,才听到有马车声向着这边驶来,最后停在了高放身边。
那马车外型看着跟高放刚才赶着的车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是这一次马车停稳之后,寒生从马车里探出了脑袋。
高放赶紧站在了马车面前,向着马车躬身行礼。
“公子,高剑已死!他带来的人我留了几个活口。”
车里传来了一声虚弱的轻哼,少年公子没有动作,双眼紧闭,柔弱无比。
可出口的话却是令人毛骨悚然。
“人必严查,判者皆杀!”
话音一落,他纤长的睫毛抖动着挣开,眼中冰冷平静,好像不明白这一回要死多少人一样。
马车外,高放身子压的更低了一点,高声回道:“是!”
跟着他又想到了什么,向着马车中的少年交代。
“高剑之前与我提到了粇城戒严之事,他似乎断定言氏姐弟二人已死,这与夫人的之前的打算矛盾,不知可是出了变故。”
夫人的目标是马车中坐着的公子,抓那两个孩子,也不过是找不到公子位置时,顺带做的事情。
要是真的如高剑这般,准确的知道了公子的位置,就没有抓人的必要了!
可据高任让人带出来的消息,夫人还是派人去了,而且确实是去抓人的!
那再联系高剑之前所说的话,就有些自相矛盾了。
马车里的人轻咳两声,才幽幽开口。
“无事!”
这些事情一点都不矛盾,毕竟,谁也没说高剑就是投奔了他的嫡母呀?
偌大个宅子里面,想要杀他的,又岂止他袁氏一人!
看来,有些躲在人背后的小白莲,也终于装不下去了……
少年闭了闭眼,压下了心中复杂的情绪。
好在,这一遭谋算之后,他此后几年,都不需要在提防这些人了。
他身上的责任太重,与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纠缠,实在太浪费时间,也不知这一次后,能不能让那些人长长记性。
见马车中人沉默下来,高放明白自己担忧的多余,不过有些话该说还是要说的,不然漏掉了什么关键性信息,才是得不偿失。
寒生担忧地回望了马车中人一眼,又转过头冲着高放挤眉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