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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青竹有无数的机会说给她却都没有开口,其中当然有他自己的理由,也一定是为了严青栀更好,可她还是有一种不被信任的感觉。
严青竹捂着自己的耳朵从桌子上爬起来。
看着严青栀,他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这世上他最信任的人有且只能是严青栀,他并非是有意隐瞒。
只是有些异常他真的不想跟任何人提起。
他心中总有一种感觉,好像冥冥之中始终都有一双盯着他的眼睛,让他不敢把自己的秘密全数吐露。
“我曾想过告知与你,只是琢磨许久也没想出准确说法!”
严青栀冷着脸,用眼刀子将严青竹从头到脚剐了一遍。
“还是个哲学命题呢?”
严青竹抿了抿嘴,用力揉着耳朵。
“因为太过飘渺玄幻,我也怕说了以后,你会失去自己的判断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