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按住的手,已经开始用力想要把严青栀推开了。
严青栀见此,手上更加用力了,掐着他脸的手,手指关节都开始泛白了。
而大胡子脸上的血色也因为她的动作慢慢褪去。
这种窒息的感觉,终于让大胡子产生了真切的恐惧。
他一边放松四肢,一边高仰着头从嘴里挤出了几个字。
“我咳……啊我……说……什么都……说……”
听见这话,严青栀的手才微微放松了一点,但整个膝盖依旧抵在他的锁骨之间,随时准备将他胸腔按碎。
“说吧!先说说药蛇哪来的,再说说南荒和入海川的事情!”[space]
“说吧!先说说药蛇哪来的,再说说南荒和入海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