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眼看着也就是一顿的量了。
严青栀晚上停车的时候故意找了个深一些的小河歇脚,废了不少力气才抓了三条鱼上来。
不过还是不能改变什么,等到在上路的时候,他们身上的干粮已经吃了个精光。
疲惫的严青栀赶着车,严青竹伤势好了一点,能自己走动了,此刻正坐在另一边的车辕上看那些手记。
伤势稳定下来的君同月在哄孩子,让陆涧更好在照顾那个重伤的孩子。
马车行进时的风吹开了严青竹脸上的碎发,严青栀有些不解的问他。
“你这都看几天了!?背都背下来了吧!还没看出什么门道?”
严青栀不知道严青竹在看什么,她对看书不敢兴趣,她只在意结果。
严青竹虚弱的轻咳了一声,方才喉咙沙哑的回了严青栀一句。
“就是要背下来的,里面又一些关于易容术的事情,我觉得他这个咱们上次看的那个有意思的多了。”
严青栀用眼角余光扫了那手记一眼。
“跟你前几天看的不是一个啊!那几本上写的什么?”
“啊,那些大多是制香的方法,里面有些东西我没听过,要等回去查查才知道情况,还有两本是账本,记录了一些来往账册,不过也是一样的,里面很多的东西我没听过,不知道事态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