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里的野鸡,严青栀赶紧跑到篝火旁边,看着一旁扔着的一堆臭蛋壳,只能感慨时运不济。
一窝鸡蛋里面总是要有能孵出小鸡的和不能孵出小鸡的。
像这种,就属于孵不出来的,但是母鸡又不知道情况,它只能都放在那抱窝,一直等到小鸡陆续出壳。
陆涧这运气真是无敌了,别的鸡蛋里估计都能磕出来活珠子了,但他愣是一连好几个都是臭鸡蛋。
严青栀也有些恶心,火烤臭鸡蛋的味道,那真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
“你快让开!”
严青栀皱着眉压下胃里的翻腾,挥着手让陆涧赶紧起开。
陆涧弯腰撅背恶心的都直不起来了,看见严青栀的手势,还是果断退到了一边去。
这石锅不像是铁锅,就算是带着耳朵也烫的要命,赶本不能用手拿。
严青栀这会儿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是飞起一脚,将那滚烫的石锅踢翻在了地上。
石锅滚落,里面的蛋汤撒的遍地都是,严青栀绕过篝火,抽出软剑挑了些土,将那石锅掩埋,等她再转过身来的时候,除了那依然昏昏沉沉的孩子,剩下的人都已经趴在马车帘子那往这头看着。
严青竹悠悠的叹了口气。
“石锅不要就不要了吧,野鸡可以直接烤了吃。”
坐享其成的人是无法指责别人的过错的,反正严青竹觉得自己没有立场。
严青栀挥舞着袖子,看了看一边无精打采的陆涧,有些好笑。
“行啊!烤就烤呗!”
这种小事有什么关系,反正那重伤的孩子这段时间情况稳定了许多,不再像以前一样没日没夜的发烧了,严青竹也能帮忙照顾,锅和鸡蛋汤没了,他们还有别的吃的。
严青栀看了看一旁有些沮丧的陆涧,招呼了一句。
“陆师兄,还要麻烦你帮忙支个架子。”
臭鸡蛋的事情没有人去总结什么,就算严青栀,也没忍心怪陆涧。
陆涧这人挺有意思的,有着很多的小心思,但又有他单纯的一面。
严青栀以前觉得这人根子都是烂的,才能那么让人讨厌,可现在她却觉得,陆涧只是太过狭隘。
接受对自己有利的思想,是所有人的本能,陆涧也只是其中一个而已,用如此刻板的印象去看待他,实际上还是有失公允的。
他曾经想过坑害严青栀,所以严青栀报复他的时候,也没有半点手软。
但这不等于她就会随意去作贱陆涧的付出。
尊重本身并不是公平,它只是一种对待人和事物的态度。
这种态度是经历了许多事情之后,印刻在骨子里的同理心。
严青栀的解围让陆涧松了口气。
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