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的啃了多少次,才变成了这个样子。
严青栀刚才的失落瞬间消散无踪,面上只剩下满满的嫌弃和一种微妙的成就感。
她也说不出什么感受只是摇了摇头,感觉到门口有人看她,再一抬头,就看到几个小脑袋瞬间缩了回去。
严青栀抬脚走进了房间之中,那些小孩子们像是受惊的麻雀,顿时四散到了房间里的各个角落,还有直接钻进床底下的。
房间之中,陆涧正一脸愁闷的给那些孩子铺床。
本来说只有男孩儿和他们一起住的,但现在君同月正在那头帮着薛神医,严青竹躺在床上挺尸,严青栀一会儿收拾收拾还要去拜见天镜司的左司使,他总不能只管这四个不管那四个吧!
经过最近这几天的磋磨,陆涧整个人都撒发出了一种贤惠的气质,严青栀看过去的时候都不禁愣怔了一下。
她竟然有一瞬间想不起陆涧最初那讨人厌的样子了!
不过这种感觉瞬间回神,毕竟陆涧变成什么样跟她都没有关系。
她和陆涧点头示意之后,便走到了严青竹身边,将为了躲避干活躺在那装死的严青竹扯了起来。
“你跟我出来,我有事要问你!”
严青竹将这在脸上的手拿了下来,腰杆一挺,整个人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沉默着穿上了鞋,一脸丧气的跟在严青栀的身后,那疲惫的样子,仿佛他真的如此,而不是为了躲活一样。
严青栀也没有拆穿他,而是对着那看起来空荡荡的房间说道。
“薛神医在隔壁给你们大哥救治,你们玩归玩闹归闹,但是谁也不准出声,听明白了吗?”
安静的房间里几个孩子都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只有两个傻憨憨在不同的位置高声的回答严青栀。
“知道了!”
“明白……”
一边将被褥拍打平整,一边忍不住笑出声来。
严青栀与他招呼了一声,便带着严青竹离开了这里。
等他们走出去许久,陆涧才带着笑意的将那几个孩子叫了出来。
“出来吧!他们走了!”
话音一落,几个小不点就开始探头探脑,不一会儿又是一屋子的孩子。
将严青竹叫到了楼下,两个人对着大门的方向坐在了上首的两把圈椅之上。
圈椅中间的茶几上放着精致的插花和茶壶,严青栀伸手一模,茶壶里的茶水温热,她将茶盘里的茶杯翻过来,给严青竹和自己各倒了一杯茶。
两人拿起茶杯,各自啄饮,视线却都看向了门口的方向。
片刻之后,尝过了这茶之后,严青栀率先开口。
“这样的事情,以后不要再做了!”
严青竹没有看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