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一边动手,一边将被人包围的原因冲着苏阖的方向喊了出来。
苏阖手中的绳子仿佛一条灵蛇,在树影婆娑的山间,竟然半分阻滞没有,还常常因为抽在树身上面而使攻击方向诡异,让那些人防不胜防。
山洞里梅寒生听着严青栀的声音,有些警惕的问梅横。
“严姑娘这是不是想要杀人啊……”
梅横拄着脸打了个秀气的呵欠。
“随她,与某无关。”
说完纤长的手指将自己身上的毯子扯了扯,找了个合适的姿势眼睛一眯,竟然睡着了。
梅寒生:……
外面苏阖在听见严青栀的话以后,眼神顿时变了一变。
不过他到底也没下死手。
严青栀见此,也只是叹了口气,手中的长刀挥舞,一刀一刀都砍在了并不致命的地方。
没一会儿,这些人就被捆成了三团,坐在了山洞的地上。
那山羊被天镜司的人抬了进来,有人扒皮,有人刮膛,而苏阖又出去打了一些溪水回来,将那山羊冲洗干净,整头羊直接架在了篝火上面。
严青栀心中有事,也没有兴致去烤羊,这个工作就交给了天镜司的人来完成。
山洞里的人多了起来,温度也上升了不少。
随着天色慢慢暗淡,严青栀总觉得有些窒息。
她叹了口气,没等羊烤好,她就找了个理由从山洞里走了出来。
梅寒生似乎对她很好奇的样子,一见她出去便想要叫梅横看看。
奈何梅横睡的正香,完全没有醒过来的可能,梅寒生也分享欲得不到表达,兴奋过后就有些意兴阑珊了。
严青栀出去以后也没有走远,就在山洞口不远的地方,一边捡着干树枝,一边垂头丧气的不知道再想什么。
没一会儿她就听见山洞里有人过来的声音,脚步声十分的熟悉。
严青栀转回身去,就看见一身灰布衣服的苏阖正站在她的身后。
“大伯……”
看见苏阖,严青栀有些委屈,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什么,就是有许多的委屈。
苏阖走到她的身边,拍了拍她的脑袋。
“怎么不高兴啊?”
严青栀在外人面前是个很能隐藏情绪的人,不过对她来说,苏阖并不是外人,她的迷茫便有些肆无忌惮的涌现出来。
她深深的叹了口气,只觉得心中有一个装了许多东西的盒子在刚才不知道被什么打翻了,里面的东西跑了出来,但她却不知道跑出来的到底是什么。
苏阖看着周围的环境,仰头看向了山洞附近的一棵大树。
树冠比较稀疏,傍晚的时候被那些想要在山洞门口防火的人将树枝打下来不少,这会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