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不管是不是事件的主谋他所做的恶事总归是不能揭过的!
不过,苏阖倒是没有那种正义感,他当时只是想给自己的徒弟报仇,所以便不顾古榕的哀求,直接用古家的声誉逼死了那人。
其实只是这样的话,古榕未必会有多恨苏阖,毕竟他的侄子有错在先,后面死了也怨不得旁人。
只是苏阖与他却不止这样的关系。
在这些事情发生之前,两人曾是关系十分要好的朋友,他不惧苏阖的命数,一直与他来往甚密。
可事发之时,他已经承诺会废了自家侄子一身的武功,将他的本命蛊打散,还愿意替那孩子赎罪,给那些受到迫害的孩子父母更优渥的生活,让那些孩子得以入土为安,甚至他与他的侄子从此以后吃斋念佛,半步都不会再踏出古家的村寨一步……
他愿意用自己的后半生与那些跟苏阖的情谊换自家侄子一条性命。
为此他甚至不惜跪在苏阖的面前,舍了所有脸面求他……
但最后,苏阖还是没有妥协,以古家声望作为要挟,让整个古家对他施压,逼的他不得不亲手了解了自己侄子的性命。
这个过程要说他不恨是不可能的!
只是他恨的不是自家侄子的不争气,只是恨苏阖太绝情。
“我的责任!我一生都在为他赎罪,还不够吗!可你呢!你又做了什么!?”
古榕一把将苏阖手上那已经没了火星的木头拍开,对着苏阖一通咆哮。
苏阖也是上前一步,甩开袖子就想要说什么,只是还没开口,梅横便横在了两人之间。
他似乎根本不怕这两人谁一巴掌拍死他,就这么一伸手将两人剑拔弩张的气势破坏了干净。
“二位前辈可否听本官一言。”
古榕一听梅横开口,下意识的就想要反驳,只是听到梅横将自己的身份搬了出来,他又有些犹豫了。
也是这个空档,梅横继续说道。
“多年情谊不过尔尔,古前辈心中有怨实乃人之常情。”
虽然梅横似乎站在了古榕的角度说话,但古榕却并没有多高兴,甚至还因为梅横的年纪而感受到了某种规则逾越之后的冒犯。
梅横也不在乎,心平气和的把话说完。
“只是,苏前辈也与您一般,皆因驭尸宗失去了后辈子侄,您这般恨他,倒是没有必要了!”
古榕冷哼一声。
“若非是他……”
一听他开口梅横立马摇了摇头。
“与苏前辈有关,但又不完全有关,您的后辈死了,您心心念念一记十几载,可那些被古重害死的人,他们的家人又要记得多久呢!?”
“苏前辈是受害人不错,可您清楚,卷入此事的受害人远不止苏前辈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