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见她看来,也露出了与她差不多的表情,他家的孩子多,最小的今年也是十七岁,调皮顽劣,但也天真可爱。
“姑母,此事伤天害理,丧尽天良,断不可轻易放过啊!”
古蔺一开口便表示了对古双的支持。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也有几个与这件事相关的人陆续开口。
“大长老,此事事关重大,这人心思歹毒,怕是想要掘了咱们古家根基啊!”
“大长老,这些人也太猖狂了,吃着咱们家的米,竟然还想砸了咱们家的锅。”
“除名!这种人必须除名,不配姓古……”
“要拿他们试药,让他们也尝尝试药的滋味。”
“呸!把他们吊进禁地里面,让他们万虫噬心……”
众人义愤填膺,越说越是起劲。
其中有些人是失了孩子亲人,有些人是被激起了同情心,有些人是生怕这种事情以后再发生,轮到自己或者家人头上,还有些人只是看着别人都在说,而自己不说这话似乎格格不入一般。
刚才的沉默一扫而空,院子里鼎沸的好像正在举行什么庆典。
古双眉头眉头渐渐皱了起来,拍着条凳的手越来越用力,直到最后啪啪作响。
“行了!行了!咱们当务之急是把情况捋清楚!”
被古双请来的供奉们终于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一个个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下场,这些寻常村民很快便被引导,有序的顺着古双的问话开始回答了。
梅横点出了这些事情,让隐藏在古家之下的矛盾瞬间被点燃,之前还搓成一根的古家,已经没了之前的团结。
想来古榕和古邕之流曾经对驭尸宗的放任自流再也不会出现了!
院子里重新恢复了秩序,在古庆和一些没了孩子的苦主指认之下,很快就将村子里不少给驭尸宗干活的人揪了出来。
审问这些人并不简单,驭尸宗在古家隐藏了这么久都没被古家的人怀疑,肯定是有他的道理。
嘴严可是他们收人最基本的标准。
这些人没有因为被指出来便承认自己曾经做过的事,而是一群人互相作证,开始了新一轮的抵赖。
他们早就想过,如果古家有人发现了要怎么办,证词也是套过了一遍又一遍。
这会儿抵赖的样子,真实的宛若自己真的受了天大的冤枉一般。
一时间线索仿佛停滞在了这里。
梅横与苏阖都没有说话,古双似乎也没什么反应一般,任凭那些苦主痛哭流涕的拧成一股,抱团跟他们对抗。
院子里顿时分成了三派,一派是失了亲人的寻常人,凭借着其中几位的不管不顾硬是将场面维持在一个火热的状态。
一派是那些被人提溜出来的驭尸宗的人,他们